然而没人理会他。
谢渊拉着向云疏疾步快走,直接回到东宫。
一路上向云疏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而是安安静静跟着他走。
这倒是让谢渊有些意外:“这次怎么如此温顺?”
“殿下大庭广众之下把我带走,不是为了救我吗?”向云疏抽回手,擦了擦额头因为疾走而溢出的细密汗珠,“我还不至于那么不知好歹。”
皇帝再如何荒唐,还不至于跟自己亲儿子抢女人。
谢渊冷笑:“你倒是乖觉。竟然如此,为何跑到父皇面前现眼?”
“别人喜欢我,倒是我的过错?”向云疏淡道,”殿下是因为不敢责怪陛下,所以才指责我吗?“
“几年不见,你的医术不知如何,这牙尖嘴利的功夫倒是厉害了不少。”谢渊冷冷说,“你怎么还没有离开?”
“有点事耽搁了。”
向云疏轻声说,“殿下,关于那个孩子……”
“怎么?”
“我想见见他。”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谢渊扫了眼她的肩膀位置,“伤刚好,就忘了痛。惹恼太后的后果,你不会不清楚吧。”
“我想见一见太后。”向云疏正色说。
“太后不会见你。”
“当年所有的事情,都是太后一手谋划。真相如何,恐怕也只有太后才清楚。”向云疏说,“我以容苍澜弟子的身份见太后,相信太后不会拒绝的。”
“我不会让你见太后,也不会让你见钰儿。”
谢渊淡道,“从今天起,你就住在四六小院。与此同时,我会把钰儿安排到昭华殿住。你们不会见面。”
“凭什么?”
向云疏冷笑,“我不是你的奴隶,你没有资格把我关起来。”
“放你出去,你就只能做父皇的妃子。”谢渊沉着脸,“至于太后那边,只要不让你和钰儿见面,她不会反对。”
“你以为没有你,我就会做你父皇的妃子?”向云疏笑,“当我们滂沱山不存在?”
这时陈福急匆匆跑来:“殿下,陛下传您过去!”
“把她带到四六小院,没有孤的命令,不许她离开半步。”
谢渊吩咐完,来到御书房面见皇帝。
一进屋,一堆奏疏就劈头盖脸扔了过来,皇帝怒喝:“混账东西,你真是个孝子啊!”
“父皇息怒。”
谢渊捡起奏疏,放回桌上,“这件事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应该早些启禀父皇,那位影娘子早已经是儿臣的人。”
“你的人?”
“是的,儿臣已经要了她,并决定要收她为侍妾。”
“滚!”
皇帝想到那张清丽出尘的脸,怒不可遏。
谢渊退出御书房,又被太后叫了过去。
“太子,如今你可出息了。”萧太后把玩着一串夜明珠,不紧不慢的说着,“那位影娘子到底有什么魅力,惹得你们父子这般乌眼鸡似的,简直不成体统。”
“是孙儿不孝。”
“你就非她不可了吗?”萧太后一双眼睛平静注视着自己的孙子。
“皇祖母,儿臣已经决定要收她做侍妾。给她名分。”谢渊平静的说,“以影七的身份,而不是从前的向云疏。影七和钰儿不会有任何关系。这是孙儿的承诺,请皇祖母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