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晚一愣。
瞬间涌起打退堂鼓的念头。
最终还是将其咽了下去。
总不能一辈子做一个缩头乌龟。总要面对这一刻。
早来早解脱。
深呼一口气。那就随其自然吧。
束起梨花卷,戴上银色大耳环,蹬上红色高跟鞋,穿上红色包臀裙,外罩一件纯白色的呢子大衣。
照镜子,是很得体大方的晚宴穿着。
斓金也重新装修了,经过了许多次的查封和整改,早已消弭了当初装修风格。如今虽金碧辉煌,却大方亮堂。
沈向晚从车上下来,靳准将沈向晚的邀请函递给服务生,服务生手指着前方:“请跟我来。”
路过走廊,看见海报,沈向晚这才知道,又是一场慈善晚宴。
富人名流们总是喜欢借着慈善的名头,充实自己的荷包。
一路走下去,已经遇见了十多位叫得上名字的演员、歌手和富豪了。
她歪了歪头,跟靳准说着话:“能让主办方选定在这里,还能让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造访,你这个老婆很厉害,还很有钱啊。这你还要跟她离婚?”
靳准一脸高深莫测,“进去看看真人,你再发表评论。”
进了大堂更是帅哥美女云集,沈向晚一边拿过服务员流转盘里的蛋糕,一边坐着等他那个名头不小的老婆。
等了许久,也不见靳准出声,她实在百无聊赖,打算继续吃点什么垫肚子,靳准却突然站了起来。
沈向晚以为是白斓金来了,立刻也起了身。
靳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就到了正在和来宾言笑晏晏的两个人身前。
靳准笑嘻嘻地举着手里的波尔多杯,“方总您好。感谢您能莅临我们这次的酒会。”指着呆若木鸡的沈向晚,继续介绍道,“这是我们律所的首席律师沈向晚。想必您认识。”
沈向晚看着对面人,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血液都从脚底快速流动到脑顶。
可手脚竟然是冰凉的。
脑子也有些僵住了。
他害怕方译桓会责怪她,会质问她,会误会她。
他害怕见到方译桓有一点点的不悦。
可方译桓面色如常,眼底微微含笑,对靳准和沈向晚点头:“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