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有专门的网络,祝夏连了下,速度很快。她没坐在男人的大沙发边,而是陷进了旋转小沙发里。
祝夏问:“Pean现在怎么样了?”
“躺床上用医疗机器维持三年生命,现在到尽头了。”贺连洲简要道。
“哦……”
祝夏从小到大没得到过真挚热切的关怀,自然也不懂得如何用言语关心人或安慰人。在医院,她跟患者和患者家属沟通基本是基于医学水平,告知病情和恢复情况。
祝夏侧对着贺连洲刷手机,突然,旋转沙发被人轻轻转了个方向,迫使她与他面对面相望。
男人双手拄着沙发扶手,高大挺阔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袭来,祝夏下意识想溜。
然而还未缩脑袋从他的掌控范围里钻出去就被贺连洲拦腰抱起,他将她放在原木色桌子上,粗壮的大腿抵开她膝盖蹭了进去。
祝夏低叫出声,身子后仰,眼看就要摔倒,贺连洲勾住她腰把人拉回来。
祝夏仰起下巴,与他幽黑灼热的眼瞳相撞。
贺连洲长指撩过她几缕发丝,放在指腹捻了捻,还透着湿气。
“你有新邻居?”他喉结滚动,低声道。
男人粗粝的指腹若有似无划过后脖颈细腻的肌肤,祝夏抑制不住颤栗了一下。
“你认识。”她眸光微动,默默攥紧手里的手机,放缓了呼吸,“游风。”
贺连洲鼻尖贴着她的,连呼吸都是滚烫的,幽深墨眸盯着她,像是要看进她心里。
“他怎么搬到你那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祝夏脸蛋上,似是能融化世界上最坚韧的冰山。她喉咙莫名干涩,仿佛被密不可破的网线兜住的蝴蝶,无法挣脱。
“什么叫搬到我那,疯子是搬到对门,不是搬到我家。”祝夏心跳紊乱间,尽可能维持声线平稳,然而尾音已经开始干哑。
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沁人心脾,勾魂般钻进他五脏六腑,贺连洲轻嗅着,呼吸粗重两分。
“他不干净。”
???
祝夏懵怔。
目光交汇,额头相贴,男人喉结滚动了不止一遭。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牵引力驱使,祝夏眼皮极慢下滑,视线往下淌过他黑眸、鼻梁、薄唇,停在性感饱满的喉结上。
他的喉结是真的好看……凸起弧度优美又锋利。
果然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
男人即便当个花瓶摆在那里也充满了蛊惑。
祝夏目光缓慢地往上移动,重新掉进他深邃得能噬人的眼神里。
男人绝佳的容貌和迷惑人的气息裹紧她,感官被掠夺霸占,祝夏眨了眨睫毛,眼眸清亮莹润。
她一点点凑近,情不自禁地吻上他干燥柔软的唇。
嘴唇贴合,女孩缓缓厮磨,像是根羽毛在贺连洲心脏撩动,弄得他心痒难耐。
男人轻而易举夺回主动权,贴着她的唇瓣轻啄吮咬。
安静的休息室里,几万米高空中,一声又一声的喘息,听得人口干舌燥。
贺连洲撬开祝夏嘴唇熟练地探进去,缱绻地勾着她交缠,再纠缠。
倒映在玻璃窗上的人影犹如天鹅交颈般,接吻的音响愈发剧烈。
他的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她被他逼得不断往后退。
男人扣紧她的后脑勺,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强势地噬咬她的唇瓣。他搭她腰身的大手游移,钻进衣服下摆,掌心传来细腻的触感,男人呼吸骤深。
火热的雾气覆盖上机窗,祝夏身子骨一软,手掌撑了上去,被贺连洲一把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