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段云飞脸上开了啤酒花,他眼睛一挤道:“这一下,五十块没了,草!”
他心里直呼,大大的浪费!还没尝出这酒是什么味儿呢。
算了!
他不想和一个“病人”计较,她生病了,心情不好也是难免的。
“你走吧,别打扰我看演出!”他听见一阵喧闹的音乐声,舞蹈表演怕是马上就要开始了。
楚鸳的主场,他不能错过。
白脸女人白眼翻到了墙外面,哼!果不其然,又是一个来看楚鸳的!
这场子里,有楚鸳这个贱人在,就没其他女人的活路了,真想不到,她有什么好的。
舞大家都会跳,歌大家也会唱,比谁更骚,谁更浪,她楚鸳也是手下败将!
白脸女没走,依然站在段云飞身边,试探的问道:“你来这里,是因为喜欢楚鸳吗?”
其实也是明知故问。
段云飞没打算隐瞒,他点了点头,依然和白脸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是的!”
这距离,不是因为她是病人,而是,人与人之间气场不对,带来的疏离。
白脸女嫉妒得一撇嘴,抱臂,继续说道:“我一猜就是!”
“你的眼光不错……楚鸳她是长得漂亮,身材好,嘴甜会哄男人,会跳舞,会卖……”
段云飞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态度恶劣的反问道:“卖什么?你说清楚!”
“呵呵,卖……酒,卖演出票,不然,你以为是卖什么?”白脸女骄纵的眼神,瞪的段云飞很不舒服。
白脸女叹了一口气,怨天怨地般。
“唉,可惜了,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美女,一身的本事,却要受人摆布,一点由不得自己呦!”
这话中大有含义,令段云飞留意了几分。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楚鸳,她和我们这些驻场舞女不一样,她是锦姨的人,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