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邹建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低头一看,这不是自已的……手吗!
“啊……呜呜呜”
“再敢多说一个字,脑袋搬家。”
邹建刚想痛呼,陆景年的枪口就送到了他的嘴里。
“现在,带我去四十三楼。”
本以为死定了,陆景年却忽然让他带路去四十三层。
邹建心中窃喜,你本来有机会跑掉的,现在居然主动想去狼窝。
那就由不得我了!
一开始的时候,四十三层就是个陷阱。
“还不赶紧走?!”陆景年拿枪抵住他的后背,催促道。
邹建用身上的西装死死的包裹着自已的断臂,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好好好,都听大姐的。”
四十三层的走廊静悄悄的,一个守卫都没有。
陆景年在邹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哪个房间,赶紧开门!”
后者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地上。
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呵呵,大姐,马上到了,前面第三个房间就是。”
陆景年一抬头,用枪口顶了顶他的后脑勺。
他只能默默低着头向前走去,心里则是不断的咒骂,“玛德贱人,居然砍断了老子的手,待会看你抓的时候,老子怎么折磨你。”
这样一想,邹建的心里就好受多了。
仿佛他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一样。
随着大门的打开,走廊上的灯光照耀在半开半掩的屋内。
陆景年只听到了一拍铁栏杆,以及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你先进。”陆景年一把将邹建推入屋内。
邹建喉咙滚动了一下,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大姐,你不会……”
唰!
话讲到一半,邹建忽然回头将陆景年拉入屋内。
“哈哈哈,煞笔,中招了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