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可来了,工作一天累了吧?”
越梅摸了摸陆予寒的脸,看着陆予寒脸色有些发白,心疼得不行。
她早就听白月说了,南音总是有意无意的和陆予寒接触。
明明找了无数个野男人,还吊着自己儿子,不由得更恨了南音几分。
心里暗暗骂着:南音小个贱人,祸害完我女儿,又迷惑我儿子。
“寒,饭好了,快洗手吃饭吧。”白月解下围裙,乖巧的站在客厅里。
越梅看到陆予寒眼中对白月的警惕,立马解释。
“妈最近不是不怎么出门嘛,实在无聊,就把白月叫来陪我。
天晚了,就留她一起吃饭了。
对了,一会儿你顺路把白月送回去。”
越梅说得轻描淡写,陆予寒冷着脸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安静吃饭。
“儿子,妈过几天想带锦心出国外玩几天,医生说了,锦心要多去外面走走,病才能好。”
陆予寒接过越梅递来的汤,喝了一口。
“行,想去哪儿,我提前安排。”
“就去F国吧。儿子,你喝汤啊!”
一顿饭差不多吃完时,陆予寒觉得头越来越沉了,开始他以为是这段时间加班太累,身体才出现反应。
但慢慢的,他感觉到异样,小腹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好像要把他烧成灰烬。
陆予寒不动声色的喝了口水,极力克制着身体里即将奔腾而出的火焰,顺便把手机握在手里。
“妈,我去下洗手间。”
他耗尽全身力气稳着自己虚浮的脚步,走近离餐厅最近的洗手间。
一进去,马上反手把门锁死。
身体沿着门一点点下滑,直到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