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秘书,你让人在你们办公室里加套桌椅。”魏辰逸突然开口,这句话成功地吓退了两个人。
何清初正想着沈曼怡为什么会来公司,这会儿听到魏辰逸这样说,这才知道沈曼怡是要来公司上班,但魏总就是魏总,他的话由不得任何反驳,之前她已经上过当吃过亏了。她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待她出去,沈曼怡赶紧开口:“你不会真的让我在这里上班吧?”
“不然你以为我是带你来玩的吗?”魏辰逸看着这个后知后觉的女人,亏她还以为自己聪明,还想来窃取自己的机密资料,这么豆比怎么行。
“可是我什么也不懂。”沈曼怡稍稍有点慌乱,如果让别人知道魏辰逸的老婆原本是个小白痴,那可是丢脸丢到家了,虽然说自己以前是在百货公司呆过,也做过公关交际,可是像现在这么正儿八经坐在办公室里,自己还真有点发怯。
她想起刚才何清初的干练,终于明白人家为什么会对她不屑一顾了,在这一方面,自己确实差好远。
她懊恼地崛起小嘴,一脸的怯怯。
魏辰逸还是笑,眼睛里面水波流转,像漓江的水波般散发着润泽。假如,不是如此清晰地知道现在是在办公室而不是在家里,沈曼怡说不定会有吻他一下的想法。
看来有这想法的不止她一个,只见魏辰逸站起身来,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慢慢的靠近她,嘴唇凑到了她的耳际,不顾这办公室里可能有人进来,也不顾极有可能就随时就冒出来的何清初,在她耳际暧昧至极的说:“是不是突然发现,你家老公很帅啊。”
“啊。”沈曼怡反应出他的调侃,不依地叫了起来,这什么跟什么嘛。
在魏氏集团的工作,似乎没有那么难。经过一天的上班,乔灵发现,魏氏集团的工作似乎也挺轻松的嘛,无非是打打字,复印复印文件,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为难。
她又打完一份文件,正想伸个懒腰,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人群中哭着,你只想变成透明的,你再也不会梦或痛或心动了……”
她悄悄打量其他同事,果然那铃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往她这边看来。乔灵尴尬的捂住手机,拿起自己的茶杯假装去茶水间接水,这才逃过一劫。
“喂!”沈曼怡到了茶水间接通了电话,压抑着声音,小小声的问。
电话那边忽然就沉默了,只有深深浅浅的呼吸声隐约可闻,乔灵一开始还疑惑,但转瞬间就明白这通电话是谁打的了—-沈皓天!
沈曼怡当时就楞住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几天以来,她故意忽略了这个事实,忽略了与他们的联系,可是这该来的还是会来。这不属于她的幸福,马上就要离开了。
她“喂”了一声,艰难的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块碎冰块儿一样。
果然是浓皓天,他咳嗽了一下,发出那独特地邪恶的声音,问:“怡儿,最近好吗?”
沈曼怡一只手拿着电话贴在耳边,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刚打的开水,滚开的温度透过玻璃杯灼痛了她的手,可她反而握得更紧了。
是他带给自己无穷无尽的伤害,是他无穷无尽地折磨自己的妈妈,是他一手要毁掉自己的幸福,可是现在他竟然还问自己好不好?这个禽兽。
她固执地再不出声,任凭哪边不断地呼叫。沈皓天说:“我知道你在听,现在离招标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必须抓紧行动。只要你拿到魏氏给出的评估资料,那就什么都好办了。”
什么都好办了,是他好办了吧。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拿到魏氏集团的评估资料,可是应该想得到一定是陷害魏辰逸。
陷害魏辰逸,她不要。
可是他又轻飘飘传来一句:“难道你不记得你对你。妈。的承诺了吗?”
妈妈?苦命了妈妈!
那她还有什么办法。
她终于清醒了过来,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来决定要不要的,而是命运早已注定,人的一生,或许从一开始就受了命运的操纵。她认命了,她看清了自己的渺小,手无寸铁的她,面对现实的无奈,她只有认命了。
这个社会是现实的,这是生存的自然法则,没权也没钱的人比比皆是,无力选择不能自主的也比比皆是。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从来不曾来过这个世界,就不会承受这么多痛苦,就像婴儿刚生来就会发出一声啼哭一样,因为人一生下来,就是痛苦的。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沈曼怡说完挂了电话,推开茶水间的门就往外走,却意外发现门外站着魏辰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