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我来吧。”
被叫做‘好人’的拉面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推了下墨镜,他嘴角抽搐地收回了自己的话,“突然觉得我的赌运也还能看,至少还算是有希望。”
与接连落到唐吉诃德和他手里的baby-5相比,只是跟世政还有洪灾对着干过的他似乎要更幸运一点,毕竟他找到了蒙奇托底。
恰好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龙:“在聊什么?”
“在说你是个大好人。”
拿baby-5的话随便敷衍龙的拉面露出了一个假笑,但在真的说出这句话后他又确实非常感慨,所以拉面向龙举起了手中的酒瓶,“像你这样在知道我是谁之后还能给我活命机会的蠢货不多了,该说不愧是海军英雄的儿子吗?蒙奇家的血脉有点意思,我开始好奇你的儿子会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打探我的家人。”并不想被拉面敬酒的龙侧身避开了那瓶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当然——当然。”被拒绝的拉面无所谓地耸着肩,他自己喝了起来,“孩子是父母的底线,这个我懂,这是常识。”
“祝你永远都不会遇见需要在孩子与革命之间做选择的时候,我亲爱的革命军领袖。”难得正经祝愿人的拉面说着怎么听怎么像诅咒的话,所以他再一次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一张冷脸。
但拉面笑得很开心,他像是喝醉了一样地哼起了花之国的小调,自己溜溜达达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在遥远的西方蓝~盛开着金色的国~”
革命啊,这种要人命的事果然只有理想主义者才干得出来。
“绿树成荫~海天一色~”
哼,天真。
“傍晚的炊烟是甜蜜的家~是家~是灯火万千~”
唉,算了,天真就天真吧,他们要是不天真点,那他也活不成。
所以累点就累点吧,这不比处理政务简单多了?
一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拉面拎着他的酒瓶溜达到了顶层的眺望台,他站在那扇大开的窗户前,伸了一个懒腰。
“行,革吧,革完就利索了。”
等他彻底革完这场命,花之国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活,也不错。
“哈哈,挺好的。”无人可敬的拉面干脆敬了他头顶的天,“干杯。”
。
没有人陪拉面喝酒,但有人陪波鲁萨利诺喝酒,这个最先在百兽出手后赶到现场的海军大将也是最先脱离战场状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