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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伊卡洛斯轻佻地扫他一眼,“行啊,你先把脸整了。你知道,我不跟猪上床。”
“你!”乙卯-33怒道,“不行就不行,侮辱人干嘛!”
“呵呵,管好你自己的事。”伊卡洛斯指指亡魂,“少说些有的没的。”
“狠,真是牛。”乙卯-33伸出大拇指,刷过下唇,“没办法,谁叫你是黎王的座上宾呢?”
“知道就好,能别烦我了吗?”伊卡洛斯眼神不屑地从乙卯-33身上拖过。
白一航人已死,旁观二人全部对话,惊愕得双目圆睁,连呼吸都在发抖。
”伊卡洛斯,你在说些什么啊?他是谁?我怎么死的?你干的?”
“乙卯-33,”伊卡洛斯催促道,“快点。”
乙卯-33不服气地舔舔嘴唇,上前一把拽起白一航,顺手从地上捡起他的外套长裤,扔到他身上。
“穿上,别丢人现眼。”
白一航哆哆嗦嗦穿了,期间不歇气地追问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似乎彻底厌烦,转头尖叫:“我能让你再死一次你信吗?别!烦!我!”
白一航吓得立刻闭嘴。
“啧啧,伊总,这可不行,人家有用得很。”乙卯-33阴阳怪气。
房间门打开,两个清洁工打扮的人,推着一只足有一人高的黑色垃圾桶走入。
他们好像对屋内骇人的画面完全无感。两人配合默契,合力抬起尸体塞进垃圾桶。而后一人将血染的床单被褥团起,塞进垃圾桶。
另一人从衣柜中取出全新被单,麻利更换。
“早有准备啊。”萧路淡淡说道。
床单下,铺垫的竟然是塑料布,阻止血液渗透进床垫。
哪家正常的酒店会这么干?
不消片刻,收拾停当,两名清洁工一个推、一个拖,吱吱嘎嘎,慢悠悠将垃圾桶弄出房间。
“走吧,白一航。”乙卯-33吩咐。
白一航当然不肯走。
乙卯-33上去一个大耳刮子:“我给你脸了是吧?”
白一航常年健身,属于型男。可从小富养大的,从来没打过架,需要动手时,自然有人替他出头。
空有一副健壮的身躯,一个耳光就将他彻底收服。
“别打,我跟你走!”白一航认怂。
“跟着他们。”萧路往另一侧闪去,看着酒店大门,等待黑无常带着白一航出来。
肩上轻飘飘的毫无半点重量,转头一看,夏泽扇动翅膀,正往反方向飞去。
萧路瞬移过去:“?”
夏泽飞到一个无人房间的露台,变回人形:“伊卡洛斯是个什么东西?”
“人。”萧路一顿,反问:“你认为呢?”
“人。”
“我们先跟上亡魂,去那边。”萧路来不及多说。
“不,我得去看看那具尸体。”
“?”
“太奇怪,比亡魂奇怪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