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和戈家昨晚被人灭了,就连某城的春花园都被毁了。”
“谁这么大胆?”
“凌天宗的弟子。谁能想到之前在荆州四处挑战,从无败绩的天之娇女,居然是凌天宗弟子。”
“不止是她,还有梁州那个匪王。他现在来到了荆州,一夜之间横扫匪道,霸道至极。”
荆州很多酒馆内,有关类似的议论不断出现。
不仅仅是酒馆,就是荆州渡口,等待渡船的人也都在议论此事。
戈家虽然不是荆州最强的家族,却也是大家族了。
一夜之间被人覆灭,可想而知对方的强悍。其他大家族不仅没有出声,反而勒令家族弟子禁止外出。
谁都清楚,这是一种默认,默认荆州再也不是之前的荆州了。
“听到没有?再不走的话,说不定扬州也被凤轻舞横扫了。”
渡口边上,凌天听着周边武者的议论,苦笑道。
“凤轻舞在扬州?”香凝愕然道。
“他们九个亲传弟子像是商量好的一样,按照排列顺序,一人前往了一州。”
“云山称霸梁州,青莲挑战荆州强者。以凤轻舞那武痴的性格,扬州估计也被她搞得鸡飞狗跳。”凌天道。
“那还去什么扬州,直接去雍州算了。”香凝白眼道。
“这个你就不懂了。我不去,他们就不会说出凌天宗。”
“只有我去了,他们才会说是凌天宗弟子,才能让宗门扬名,才能建立更多的凌天商会,赚更多的钱。”
凌天笑道:“所以这次前往扬州,尽可能的低调。要不然和荆州一样,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香凝:“。。。。。。。。”
少爷是低调的人吗?
纨绔子弟不应该嚣张吗?
没过多久,渡船就靠了过来。
有过一次渡船的经验,凌天轻车熟路的上了渡船。就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老人走了过来。
“公子就是凌少吧?”
“你认识我?”
“不认识!”
佝偻老人看着凌天道:“老夫负责这艘渡船,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请凌少下船。”
“凌天宗在梁州和荆州搅得乌烟瘴气,九江坞不想自找麻烦,请凌少不要为难老夫。”
一时间,周边无数武者看着凌天,露出骇然之色。
刚刚他们不停的议论,谁也没有想到正主就在身边。
特别是一些说凌天宗坏话的武者,一个个看着凌天,脚步不由得缓缓后退。
“你这话听着怎么不像是不找麻烦,更像是想找麻烦?”凌天道。
“凌少这么说老夫也没有办法,老夫只是奉命行事!”佝偻老人笑道。
“好一个奉命行事,就冲你这句话,我和九江坞这个梁子结下了。如果我能过江,这艘不渡我的船就没有必要留着了!”凌天道。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老夫无话可说。”
佝偻老人笑道:“不过据老夫所知,除了传送阵之外,九州还从未有人能够横渡九江。”
“就是这艘渡船,有着阵法保护,也不是谁都能够破坏的。”
凌天伸手拿出虚空飞梭,头也不回道:“我想试试!”
虚空飞梭没有飞行,而是如同渡船一样飘在水面上。
有着灵石催动,虚空飞梭缓缓的朝着对岸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