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办公室门才在两人面前打开,姜堰出现在她面前,“你怎么来了?”助理悄悄往里敲了眼,见没了别的身影,识趣的先离开了。“在家闲着无事,想带宝宝来看看她爸爸工作的地方。”林未晰推着婴儿车进去,看着一尘不染的办公室,“我没打扰你吧?”“没有,”姜堰下意识的瞥了眼休息室的门,压下心思跟在她后面走了过去,“你来怎么算是打扰。”【哦吼~渣爹这嘴真是老母猪穿胸罩,一套又一套啊!】【只是可怜麻麻不知道这田娇娇在休息室躲着呢~】【渣爹真不是个东西…】姜岁正忿忿不平的吐槽着,随后身子一空,落到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她好看的小眉毛一皱,浑身写满了抗拒,【大胆!快放开我!窝的个天爷来,他怎么还带恶心人的~】【呜呜,他身上好臭,都是烟味和田娇娇身上的香水味,麻麻救我,我快不能呼吸啦~】【不是吧!不是吧!他离我那么近干啥!他不会是想要亲我吧!】姜岁眼看着一张大脸越凑越近,她小手抵在他身前,小脸尽可能的往后仰,【可别了,渣爹,咱俩别互相伤…】吧唧一声之后,姜岁石化了。听到闺女心声后,林未晰忙去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她眼睁睁的看着闺女被亲了一口之后,整个小娃娃就愣住了,紧接着嘴巴涌动了下,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眼睛包着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姜岁委屈的小身板都随着抽泣颤抖,【脏了,我脏了,呜呜…】【这跟被猪亲了有什么区别??】姜岁一边哭,一边倔强的抬着小手去擦脸,【他亲了田三儿,又亲我…呜呜…这不就是又被田三儿亲了嘛!!!】在这样的双重打击下,姜岁是越哭越凶,鼻尖红彤彤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姜堰有些尴尬,心里也有些不耐烦,但碍于妻子在场,他耐着性子哄道,“不哭不哭,爸爸亲亲就好了…”【还来!】姜岁闻言,心中警钟一响,她也顾不上擦脸了,两只小手挥舞挣扎着,【麻麻救命~】林未晰心疼坏了,赶紧上前,没等姜堰下口之前,把人抢到了自己怀里好声好气的哄着,“宝宝乖,妈妈在这呢。”感受到小家伙委屈巴巴的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林未晰既心疼又自责,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这孩子怎么回事?”姜堰自觉没了面子,皱着眉,“怎么哭的那么厉害?”不像他弟弟思乔,乖乖巧巧的最听话了。想到这里,姜堰又继续说,“不能太惯着她,这还那么小呢,脾气就这么大,往后还了得?”“福宝可能是太久没见你了,有些认生了。”“……”姜堰以为她是怪自己忽视了她,心道女人真是麻烦,以前也没见过她这么爱拈酸吃醋的。他心想,说到底,她还是太爱自己了。“我晚上回家睡,这几天工作忙。”“今晚我得斋戒,”林未晰随口搬出了个理由,“最近家里事多,我多拜拜,说不定心诚则灵呢。”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堰再不高兴也不能说什么,况且自己给她了伺候自己留宿的机会,是她自己不懂得把握的。“福宝有些累了,让她在你休息室睡会儿。”林未晰说着抬步就朝着休息室走去。等姜堰反应过来休息室里有什么之后,都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已经打开了休息室的门。他的心被狠狠的揪起,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见休息室里空无一人,才又松了口气,“孩子在这里也睡不好,要不我送你们回家?”“不用,福宝困了。”“怎么就困了?我看着她精神还挺…”一个“好”子还没说出口,姜堰就看到小家伙张着小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林未晰挑眉,“就是困了。”【有一种困,是麻麻觉得我困了~】【哼~气死你~谁让你亲我的!活该!就让田三儿在衣柜里憋着吧!】【我不仅困了,我还就在这儿睡了呢!你能把我怎么着!】【…】姜岁气鼓鼓的,连着打了个好几个哈欠,大眼睛快要眯到一起了,把困顿的小模样做了个十成像。“我这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姜堰自然知道田娇娇是躲在了柜子里,“影响岁岁休息,我还是送你们回家吧。”【不!今天谁也别想把我弄走~死渣男~】【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林未晰压着笑意,让开些身子,“要不,你试试?”姜堰忙弯腰去抱,谁知道还没挨着闺女的边,就见她哇的一下子哭了。“……”“还是我来吧,”林未晰推开他,自己把人抱在怀里,“就在这吧,还是说,你不欢迎我们娘俩?”“怎么会,”姜堰勉强笑笑,“那,那就在这…”他狠狠心,“就在这睡吧。”他不敢想像田娇娇挺着个大肚子能在衣柜里待多久,姜堰现在只盼着姜岁这一觉别太长。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林未晰合衣躺在床上,轻轻的拍打着女儿,“睡吧,宝贝。”姜岁弯弯眼睛,【好的呢~】被赶到外面办公室的姜堰根本坐不住,他心里就像是有火烧似的,焦躁不安的怕林未晰发现,又怕躲在柜子里的田娇娇出事。姜岁这一觉睡得很香,足足睡了三个小时。她一觉醒来天都快黑了,刚睁开眼睛,脸颊上就落了温柔的吻。【哇~麻麻的嘴巴好软好香,不像渣爹…】突然想起了不好的记忆,姜岁上扬的嘴角又落了下来。接下来林未晰就看到自家闺女撅着嘴,小手费劲的攥着被子往脸上擦…她一边擦,一边骂,【渣爹!肮脏的渣爹,嘴巴像是刚到臭水沟里冲洗过似的…】听到动静的姜堰忙进来,看到妻子已经抱着女儿起来了,他勉强笑笑,“睡的还好吗?”“这被子有股味儿。”姜堰心里一惊,“什,什么味?”“就是那种肮脏的野猫身上带的味,你是不是很久没换洗了?”“……是吗?我让助理换。”林未晰嗯了一声,拒绝了他要带她们去吃晚饭的打算,没多逗留就离开了,就像她今天就是来看看他的。休息室里哐当一声,姜堰拔腿跑过去,只见衣柜敞开着,田娇娇苍白着一张脸瘫坐在沾满了血的柜子里,呼吸急促,身上全都汗湿了。“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