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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把酒完全没接收到徐举案的眼神信号,花了两秒钟就挑了个颜色出来。
她最喜欢的颜色是绿色的,其次是蓝色,所以她给沈肆挑的纸盒子就是天蓝色的。
纸盒子挑完了,班长又拎着纸箱子朝后面颜梦佳一桌一放,继续着送纸盒子的大业。
温把酒挑好了绿色的纸盒子后就直接放进了抽屉,和一堆的杂物放在一块,没太上心。
她瞥了眼沈肆,却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那个纸盒子,朝里面扔了张小纸片样的东西进去,看着像是彩票。
“肆哥,你扔了什么进去?”
沈肆回答的漫不经心,“扔了点幸运进去。”
下午的音乐课是第一堂课,说起来一般到了高二,体育课都很难上到,但是在实验中学新任领导的带领下,这一届的高二学生不仅有体育课甚至还有音乐课。
虽然音乐课一般过了期中考试之后基本都会神秘的消失在课表中,但在前半个学期里,算是学生为数不多能放松的课堂。
高二7班的大部分学生都很喜欢上音乐课,除了温把酒。
因为戴了眼镜多看了一眼朱时掉落的假牙,她就被光荣地授予了校庆表演的重任,还要在音乐课上被重点关照,积极听取同班同学的建议,争取创作排练出最能够代表整个7班风貌的艺术作品。
音乐老师是个姓戴的年轻女老师,穿着长裙,披着坎肩,优雅地站在钢琴旁,上课铃才响她就问道:“你们班哪个同学叫温把酒?朱老师特地关照我,说这是你们班校庆表演的同学啊。”
温把酒亲将头埋下来装死,没应声。
但耐不住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
“是中间这个齐肩短发的女孩子吗?埋着头的。”
温把酒没办法,生无可恋地将椅子朝后一拉,慢吞吞地站起来。
戴老师也带过些学生,看温把酒现在的样子,以为是青春期女生害羞的反应。
她鼓励道,“不要害羞,上台表演是件光荣的事情,既然朱老师推荐了你,将这个重任交给了你,那说明你一定有这个实力能够胜任。”
温把酒完全不想说话,按照她对朱时的了解,安排她校庆表演绝对不是一时兴起,肯定是早就预谋好的。
就和放羊这事儿一样,校庆表演这种需要彩排练习,花精力花时间的事情,应该会和放羊一样,交给她和沈肆两人完成。
但就因为她多看了一眼朱时的假牙,这差事就成了她一个人的苦活儿。
想到这,温把酒眼神幽深地望了眼身旁的空座位。
沈肆这人,下午不知道是又迟到了还是又翘课了,根本没来。
音乐教室讲台上,戴老师还在用心鼓励着温把酒,“万事开头难,但只要有一个开始,下面就会变得容易很多。温把酒同学,这次的校庆表演也是一样,你选一个你擅长的展示一下就行了,对了,你有擅长的歌曲吗?”
温把酒:……
她五音不全,只擅长听歌不擅长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