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绿那面,农户也是死死抱住一棵大树哭喊,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乡绅的小腿已经进了河水,冰凉刺骨的河水,让他猛地打了个寒战,他意识到,叶潇潇来真的了。
“城主,饶命啊城主!我错了!是我狼心狗肺,恩将仇报,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那农户见状,腿也吓软了,跟着乡绅一起连连求饶。
叶潇潇瞪了一眼乡绅和农户,又看向方才辱骂洛宁的一众百姓。
“老大不小的大男人,遇到天灾不知道帮着城主想办法泄洪救人,在这节骨眼上向我夫君心上捅刀子?”
“你们不是都传我暴戾刁蛮么?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们!若是再让我听见你们对城主不敬,可别怪我叶潇潇脾气不好!”
刚才骂得最欢的几人,大气都不敢出。
这娘们,真不好惹啊!
“我知道你们恨我,总觉得这天灾是我惹来的,封建迷信害死人!我若是真有那本事,我早就统一列国了!还站在这给你们机会骂我?”
叶潇潇忍不住吐槽,这古人的思维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总是爱把天灾人祸,算到一个人,尤其是女人的头上。
红颜祸水?
她们这些女人长得漂亮点,招谁惹谁了?
但凡真有那祸国殃民,天怒人怨的本事,她还不上天?那都得和太阳肩并肩!
方才为洛宁说话的队列里,站出一名庄稼汉。
“夫人,我媳妇的命,是这小兄弟救下来的”庄稼汉指向花青,“他和城主就是我牛大的救命恩人!你和城主说怎么干,我们听你们的!”
“对,城主,您说怎么泄洪,我们就怎么干,咱们别的没有,力气有的是!”另一名农户也站了出来。
叶潇潇看向洛宁,“你有什么想法么?”
“南越主城在山下,若是不把洪峰泻掉,怕是城郊的庄稼,和部分城区都要遭殃。”
“咱们南越,没有修建防洪堤坝么?”叶潇潇疑惑道。
“有的,但是潮汛来的太猛,堤崩了,已经派人去堵了,可是水流太大,没办法靠近缺口。”花青代替洛宁解释道。
洛宁也不多说,连忙拿出了城防图,原本带来要修建祭台,没想到派上这般用场。
叶潇潇看着城防图,大脑运转的飞快,同时想着前世现代的各种泄洪知识。
叶潇潇的目光锁定在距离此处不远的南越古城区。
“洛宁,你信我么?”
洛宁眼神清澈,“让我做什么。”
“我要你挖开防洪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