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安和宋逸飞在将军府的客厅里坐定,宋逸飞先开口。
“赵将军这次去巡查域北军在城外的驻军,花了这么长时间,当真是辛苦,如此爱兵如子,真是我岳国众将领的典范。”
竟然让他等了四个多时辰。
赵临安拱手回话:“楚王殿下过誉,臣不敢当。”
“不过是因为洛城与域北的气候天气有些差异,将士们出现了一些不适的情况,所以耽搁了一些时辰。”
“臣还不知道楚王殿下一直在府中等着臣,要不然臣一定会快马加鞭赶回来。”
宋逸飞笑着说:“唉,本王都说了无事,赵将军也不必再自责,还是将士们的身体重要。”
“不知,军医如何说?域北的将士们可还能适应我京都洛城的气候?”
赵临安恭敬回话:“承蒙陛下福泽与楚王殿下关怀,域北军中一切都好,不适的将士们多休息休息也就好了。”
宋逸飞听完,点了点头,看似安心了不少,说:“听赵将军这样说,本王就放心了。”
“不知楚王殿下今日亲自来府中找臣,可是有何要事?”赵临安问。
宋逸飞说:“本王此次来,确实是奉了父皇的意思,来找赵将军商量商量有关域北军的事情。”
赵临安觉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面上更加恭敬地拱手对宋逸飞说:“不知陛下与楚王殿下有何旨意,域北军定会为我岳国君民万死不辞。”
宋逸飞看赵临安动不动就一本正经的样子,心想果然还是太年轻。
就笑着说:“赵将军不必如此郑重,就是个小事,本王来问问赵将军的意思罢了。”
“楚王殿下请讲。”
“后天晚上,洛城里会举办长街灯会,届时全洛城的百姓官员都会参加,热闹非凡。”
宋逸飞有些骄傲地说:“到时,人头攒动,安保巡逻就极其重要,往年都是本王负责此事,今年正好赵将军带领域北的将士们也都在此。”
“本王过了父皇的意思,想问一问赵将军愿不愿意从域北军中拨一些将士,帮助本王来管一管秩序。”
灯会的事情,赵临安早就听欧阳淳唠叨过了,说什么是绝佳的追女子的好时机,还给他推荐哪里哪里是景色绝佳的好地方。
明明自己有几年都没在洛城待过了,但是一提到这样的事情,比谁都积极,连高瑾瑜都说不过欧阳淳。
赵临安回道:“楚王殿下客气,域北的将士就是岳国的将士,只要陛下与楚王殿下有需要,随时可以去调派,臣不敢有任何多言。”
宋逸飞笑着说:“赵将军果然眼界高远,不知赵将军可以调派多少人?”
“楚王殿下恕罪,臣已经说了,只要殿下需要随意殿下调派,臣作为守卫边疆的外臣,实在不宜插手京都洛城的防守。”
宋逸飞看赵临安神色如常,问:“赵将军难道不打算带领域北的将士一起来吗?”
赵临安规矩回复:“国有国法,虽然臣出身草莽,但也懂得为臣的道理。”
“京都洛城的守卫何其重要,楚王殿下需要多少将士都不足为奇,可臣要恪守作为边臣的本分,是万万不能参与其中的。”
“若楚王殿下到时有任何能用的上臣的地方,尽管下令就是。”
宋逸飞挑眉看向赵临安,过了一两个呼吸,笑着说:“赵将军,父皇和本王真是没看错你。”
“既然赵将军这般言语,本王也不好再说,那,咱们就一切按照流程办事,等本王确定了具体人数,再通知一声赵将军,去域北军中调人,如何?”
“臣领命。”
赵临安送了宋逸飞出府,目送宋逸飞上了马车后自己向府中走去。
到了主屋,欧阳淳还没有离开。
欧阳淳一看赵临安回来了,赶紧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哈哈哈,临安啊,我看这宋逸飞的伎俩可比宋郎之差多了。”
“这么明目张胆地让你参与到洛城的守卫巡逻中,这试探得也太明显了吧。”
赵临安没有说话,喝了一口茶继续听欧阳淳说:“自你我进城那一日,皇帝就多次试探于你,都被你用为臣之道给推拒了。”
“现在又让宋逸飞来试探你,看来皇帝还是对你不放心啊。”
赵临安缓缓地说:“他若是放心,还会急着叫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