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菀儿在,不必担心,你们兄弟自去忙吧。”
得了卫老夫人的话,卫振军是转身就走,熊大熊二对视一眼,苦哈哈的同卫老夫人又对视了一眼,得到了母亲的安慰才认命般的跟上了大哥的脚步。
等三兄弟彻底出了二门,三个舅母才齐齐松了口气,个个瘫坐在凳子上,瞬间像都老了一岁。
“太吓人了,大哥太吓人了,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余氏捂着心口,不断的深呼吸,似要把刚刚没呼得上的都补回来。
“我腿都软了,大哥这真是一点没变。”江氏也是大喘气,看着侧边一样的宋氏故意笑问:“我们怕也就罢了,大嫂与大哥夫妻都二十多载了,怎的还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来试试,别说二十载,就是六十载都一样,年轻时还有两个笑脸,这年纪越大越吓人,我就怕他突然看我,吓得我心都能跳出来,他一开口说教,我就感觉天旋地转,我这也年纪不小了,他啊,还是不在府上的好,我多活几年。”
“大嫂您当年不就是看上大哥的容貌吗,怎么现在不想看了?”余氏故意打趣。
“当着菀儿呢,你们三个,还有点长辈样吗。”卫老夫人凌着眼嗔了句,起身就拉着唐映菀走。
扶着卫老夫人,唐映菀清晰的感觉到,卫老夫人的脚似乎有点虚。
意识到什么,唐映菀忍不住笑出声。
卫老夫人羞气的轻打了下她的手背,小声辩驳:“老身是坐久了。”
唐映菀点头,但笑得止都止不住。
一直陪卫老夫人回了房,唐映菀嘴角的笑都还没退。
“你这丫头,还要笑老身多久!仔细老身封了你的嘴。”
“不敢,不敢,孙不敢了。”唐映菀忙作势捂住嘴,但眼睛还是弯的。
“还有脸笑老身,你又好到那里去了?”
“我是小辈,怕长辈正常,外祖母您是大舅的母亲啊,这不是反了吗。”唐映菀一边说,一边把早让人拿进来的药箱打开给卫老夫人做常规检查。
“你是不知晓,你大舅明面上是老身的儿子,实际上,倒像是老身的爹,终日沉着一张脸,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冷不丁嘴一张,都是理,唯有你被他说的理,认准了更是能缠上一辈子,老身可惹不起他。”
“那大舅说要去煜王府登门道谢也……”
“你放心,他一定说到做到。”卫老夫人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幸灾乐祸。
想到卫振军的脸和那一身气势,唐映菀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行了,别说那吓人的玩意,越说老身心越慌。”抚了几下心口,卫老夫人转化话题问:“说吧,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狐崽子,巴巴赶来有何事求老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