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学汉语,这个字念‘火’。”我用树枝在地上写下一个大大的“火”字,然后指着篝火说道。
我大声念着:“火,火。”
野人们跟着重复:“嘎巴,嘎巴。”
我无奈地摇摇头,“不是嘎巴,是火,火!”我再次强调。
他们还是一脸困惑,嘴里依然是“嘎巴,嘎巴”。
我站起身来,走到篝火边,用手做出火焰燃烧的动作,“看,这是火,火在燃烧。”
野人们似懂非懂,其中一个野人试探性地说了句:“嘎巴?”
我哭笑不得,“不对,是火!”
这时,草走了过来,“火。”她清晰地说道。草昨天就学了很多汉语,基本会读了
我连忙指着草,“对,像草这样读,火。”
在草的示范下,终于有几个野人发出了类似“火”的音。
“很好,那我们继续,这个字是‘水’。”我又在地上写下“水”字。
“水,水。”我念道。
野人们又是一阵“嘎巴,嘎巴”。
我指了指旁边装水的石盆,“这是水,水。”
他们还是不明白,我只好用手做出水流动的样子。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总算对“水”字有了一点印象。
接下来,我教他们“树”“山”“石”等字,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树,这是树,外面有很多树。”
“山,远处的是山。”
“石,脚下的是石头。”
野人们的发音依然不准确,但好歹有了一点进步。
教完汉字,我决定开始教他们用藤蔓编织箩筐。我拿起一些藤蔓,开始示范。
“看,像这样,把藤蔓交叉编织。”我边说边动手。
野人们围在我身边,“嘎巴,嘎巴”地说着,眼神专注地看着我的动作。
我放慢速度,一步一步地展示。
编了一小段后,我把藤蔓递给一个野人,“你来试试。”
他接过藤蔓,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嘴里“嘎巴,嘎巴”。
我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开始编织,“就这样,慢慢来。”
他笨拙地跟着我的引导动了几下,但很快又乱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又换了一个野人。
这个野人更是手忙脚乱,藤蔓缠成了一团,“嘎巴,嘎巴”的声音更大了,似乎在表示他的困惑。
我耐心地解开缠乱的藤蔓,再次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