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大型的帐篷内,江城市的众多宾客,议论纷纷。
议论的焦点,自然而然的,便是正在为白文义诊脉的崔兴。
先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伙,公然说白文义肾虚和肝虚!
大家纷纷声讨!
因为在他们看来,白文义外表,毫无任何虚弱的表现。
甚至白文义本人,还会时不时,跟他们吹嘘一番自己的体力。
现在崔兴说出这般诊语,不少人开始摩拳擦掌,准备上去给这个金门岛的渔民一个教训。
崔兴也感觉到了,周围这一道道目光的不怀好意。
他将手缓缓收回,注视着面前的白文义,开口道:“白行长,我的话已经说完了,是真是假,还请你这边,给一句公道话。”
范书悦急忙跑过来,拉住崔兴的手臂,“崔兴哥,你怎么能当众说出这些话来啊?这可是大忌。”
“你直接说人家肾虚,还说人家肝虚,人家肯定不承认的呀。”
崔兴耸了耸肩,“那这个,就怪不得我了,是人家主动这么要求的。”
“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去办,而且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崔兴哥,你太鲁莽了。”
范书悦忍不住跺了跺脚。
然后回头看向自己的爷爷范千重,如果待会,大家要对崔兴声讨,或者对崔兴做出什么不文明的举动,她必须要向自己的爷爷求救。
可就在这时,令在场众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白文义主动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后,看着屹立在自己身前的崔兴,对着后者重重地鞠了一躬。
他随后道:“小家伙,你真是神医呀,我这些病的来历,还有治疗经过,你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白文义此话一落下,周围的宾客,立马屏住了呼吸。
什么情况?
难道白文义真的存在那种,身体虚弱的状况吗?可为何外表看不出来?
卫蓝纺织厂的厂长苏杰,主动站出来道:“老白,你不用当众给那个小子面子,是不是神医,能不能治疗,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一个大好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情况呢?”
白文义回过身来,注视着苏杰,摇头道:“其实我确实存在那方面的问题,只是一直在私下里找人治疗。”
“你们平日里看到的我,都不是真实健康的,我都是在刻意的忍着病情。”
苏杰忍不住瞪大了嘴巴,“那为什么平日里,没见你身上有什么药味?”
“那是因为我,刻意买了一些名贵的吸香丸,随身携带在自己身上,把药味随时吸走。”
苏杰现在无话可说,白文义这般说话,相当于是把自己的老底,彻彻底底给透了出来。
可他是为何啊?
片刻后,苏杰就知道了原因,因为白文义突然转身,请求崔兴,为他开一味针对他病情的药方,最好是那种可以根治的。
他每天都要刻意的,去忍耐着那种虚弱感,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