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有人照看。”
林言抿了下唇:“可外人终归比不过父亲。”
顾宴开没有接话,林言又道:“你应该很关心小宝。”
“当然。”
“所以,回去吧。”
“可我现在不想走。”
顾宴开声音冷沉:“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林言心口一窒。
她脸上泪痕未干,湿发沾着嘴角上的水光,是刚才两人疯狂的证据。
顾宴开拥着人,蜻蜓点水的吻下去,像是试探,可林言很快清醒,她抗拒着顾宴开的亲近。
“求你了,走吧,也放过我。”
顾宴开捏着林言的手指用力。
林言并不退让:“冲动过后就是残局,我们总要面对现实。”
“什么现实。”
“现实就是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不能又怎样?”
顾宴开眸色发沉,却又炯炯从容,像一个斗士:“我从不认命,也不许你认。”
“……”
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凭的就是这种不服输也不服软的性格,可这种性格也有弊端,就是容易强求。
强求不属于自己的,强求自己得不到的。
强求到最后,伤痕累累,两败俱裂。
“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留一点尊严。”
林言问:“为什么总是要这样逼迫我。”
顾宴开:“难道你没有逼我吗?”
林言皱眉。
她何时逼过他?
可顾宴开并不打算解释,也没有要听林言继续争辩下去的意思,手机的振动在这时又开始嗡嗡作响,他置之不理,埋头吻住。
林言到最后,有一种无力的绝望。
两个人浑浑噩噩的痴缠到夜深,林言记不得被顾宴开折腾了多久,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拆过一遍似的。
这算是惩罚吗?
惩罚她的不乖。
惩罚她的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