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聿的心口处泛起红光,剜心的疼痛从心口传来,他疼的面色苍白。
眼睁睁地看着淮木从他心口抽取出来的玫瑰印。
“不……不要……”
这是云窈留给他的,印在他心里的玫瑰印。
柏聿顾不上其他,拼了命地挣脱淮木的控制,伸出手去夺那泛着红光的玫瑰印。
淮木却看出了他的意图,直接一挥手将玫瑰印送入风里。
玫瑰印随风消逝,不留一丝痕迹。
“为什么……”
为什么连这一点念想都不留给他。
柏聿无力地跪在地上,到最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整个人都瘫倒在雪地。
淮木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而后整个人就彻底消散了。
空旷的雪地里,只剩下柏聿一人的哀吼。
……
傍晚,远方的天空难得挂上了晚霞。
柏聿拖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回到收留所,整个人都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
到了收留所的院子里,他看着满园的鲜花,最终还是吐出一口血来。
柏星季正在和两个孩子在后院看着远方的晚霞,听见动静他连忙走出来。
就看见柏聿整个人都倒下去,他跑过去将人扶住,“哥!你怎么了?”
柏聿擦去嘴角的血迹,“我没事,两个孩子呢?”
“在后院呢,放心,小林在那里守着。”
“好……”
如今,两个小团子是柏聿最后的精神支柱了。
他挥开柏星季扶着自已的手,语气很平静,“别瞎担心,看着点孩子,我马上下来。”
柏星季看着男人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哥!我今天看见云冷了!”
柏聿的脚步一顿。
“他说……见到灵芜雪山的那棵雪松后,一切都有希望!”
柏聿垂下眸子,声音很轻,“没希望了……”
他见到了那棵坏脾气的雪松,却看不见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