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被这个词给气笑了。
他堂堂帝王,竟然有人叫他不要负隅顽抗?
即便整个金銮殿都被禁军围住,即便所有人都已被王皇后抓住,雍帝却依旧泰然自若地站在高台上,他负手看向王皇后:“朕若是不答应呢?”
“父皇——”
王皇后还没说话,赢储突然冲了出来。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脸孔扭曲地看向雍帝,双眸猩红:“你别逼我!”
雍帝冷嗤一声:“怎么,你还想杀朕?”
赢储却突然嘶吼道:“是你想杀我!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是正宫所出的嫡子,你早就应该将这东宫之位传于我,可是你就是不肯!”
“东宫之位?你也配?!”
“那本来就该是我的!”
赢储猛地上前,以剑指向雍帝:“父皇,我到底哪一点做的不好?明明按照祖制,我就是大雍下一代继承人,可你就是不肯将我立为太子,还故意让赢垣和崔氏发展起来与我为敌,为什么?就因为我母妃是琅琊王氏之女?”
“没错!”
雍帝冷酷道:“大雍江山绝不能落于王氏手中!”
“那您为何要娶母后?为何要生下儿臣!”
赢储举着剑,怒吼出声:“儿臣是母后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儿臣原本也想像父皇一样,等儿臣坐上您的位子就将王氏一党除掉,可是父皇您却将儿臣也视作王党!
是您将我推向了王家!”
面对赢储愤怒的咆哮,雍帝一脸冷漠。
这更加刺激了赢储,他‘唰’的一下将长剑搁在了雍帝的脖子上。
“陛下!”
下面文武百官吓得惊叫。
赢储冷声说道:“父皇,禅位诏书今日你是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王皇后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太监拿来笔墨和空白诏书。
雍帝看了一眼,不为所动。
赢储手中微一用力。
雍帝脖子上立即洇出一片血渍。
吓得下面官员再次惊叫:“陛下小心!!”
“写!”
看着长剑上染上血渍,赢储恶意道:“父皇,儿臣这剑可不长眼,若是再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