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咱们言归正传我唱这个是随地区变化的”
栾云平来了兴致“来成都就成都来北京唱什么呀”
说来就来张筱煦一点儿都不扭捏,直接开唱“和我在北京的街头走一走”
“在天津呢”
张筱煦直接当空耳大师“什么你想去哈尔滨”
“谁想去哈尔滨耳朵不好使吧我说天津”
“南京?”
两人在这里鸡同鸭讲其实张筱煦听到了,但他就是不想说天津就是玩
栾云平直接摆烂了摆手“你爱说什么说什么不管了”
张筱煦这次的耳朵突然恢复了听到他说话立马答应下来“好的,师父”
“哈哈哈~”
前几个演出演起来师父和徒弟有一种疏离感
也不算是疏离感吧就是徒弟对师父的尊重让他不敢太放肆
但张筱煦两人的演出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张筱煦就差把我是老大这四个字给刻在头上了
最让他们意外的就是栾云平他们两个的演出不多在他们的印象里,栾云平一直都是一种老艺术家的形象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蹦蹦跳跳的跟年轻人打成一片
“和我在乌鲁木齐的街头走一走呜喔呜喔”
栾云平就静静的看着他实在搞不懂这个笑点是在哪儿但是架不住观众爱听啊
“你这个包袱在哪儿?”
张筱煦又给他唱了一遍随后说道“这就是我的包袱啊不大吗?”
张筱煦这个笑话直接把栾云平给冻住了
他原本想着张筱煦的笑话会冷但没想到这么冷都差点儿把他给扔到南极了
后边儿的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大太大了大的我都害怕”
张筱煦骄傲的挺了挺胸脯“那是接下来我还有个大包袱呢”
栾云平急忙拦了一下“你这个包袱不会跟这个似的吧?”
张筱煦瘪瘪嘴“师父你这话说的,我的包袱都破似的”
栾云平实在是不想跟他说实话毕竟他那些包袱实在是太冷了要是说不对,他再抛出两个那他可就真的要石化了
PS。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