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开始解腰带,手指动作间好看的指骨凸现出来,带着似有若无的引诱。
陶夭原本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到了现在她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不堪入目,是因为动作放慢后,看不上去不像脱衣服疗伤,倒像勾引人一般。
她别开视线,“转过身去。”
云灼指尖一顿,落寞地转过身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云灼背过身后,里衣倒是脱得很快。
少年背部线条优美,精瘦的窄腰,说不出的勾人。
只不过陶夭无心欣赏这些,她看着雪白肌肤上长长的一道伤口。
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没有外衣的包裹,鲜血顺着少年的腰线滴落下来。
陶夭从储物袋拿出止血的伤药,轻轻抹在少年的背上。
她的手刚碰到少年的伤口,少年身子僵了一下。
她的动作更轻了一些,关心地问:“很疼吗?”
云灼耳根红得厉害,刚上药的时候其实挺疼的。
只是姐姐的手碰上去,他总觉得疼痛之余还有别的感觉。
可他不能说不疼,那样姐姐就会很快上完药离开了。
“姐姐,很疼……”
听到云灼喊疼,陶夭更是小心翼翼了。
不知是不是凑得有点近,云灼能感受到陶夭落到他背上的呼吸。
煎熬之余,是甜蜜的折磨。
而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关门的声音。
旋即又传来衣服撕扯的声音和亲吻的黏腻声音。
陶夭指尖颤了颤,那声音大到她想忽视都不行。
她忽然想到之前去醉春楼的时候听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