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佩瑶确实不知道。
她还以为岑雪是被那天早上那个无赖当着左邻右舍的邻居造谣污蔑气的,才天天做噩梦胡言乱语。
有一次半夜起来喝水她听到岑雪叫着“放了我”“不要碰我”之类的话,心生疑惑。
她还问过岑雪,到她什么都不肯说。
岑佩瑶害怕了。
她不敢拿儿子去赌。
她现在有点后悔刚才为了发泄口不择言了。
“我给你十秒时间考虑。”
“十,九,八……”
岑佩瑶看着颜昭的眼睛,想到她当初逃出来浑身是血的骇人样子。
她是个疯子。
岑佩瑶怕了。
“我,我是收到一个纸条和一包药,对方告诉我你那天下午要去文化宫,还告诉了我你的包和你的水杯都是什么颜色,让我把药下到你的水杯里。”
一个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
颜昭不仅童年不幸,高中时期的那次绑架更是让她坠入了万丈深渊,差一点爬不上来。
所以她特别感激将自己背去医院的齐瑞州,也因为陈姝的善解人意把她当成最好的闺蜜。
林延川成功拿到了颜昭家里的钥匙。
所以每天下班后,他都习惯去十六楼。
如果颜昭不赶他,他都不会走。
晚上下班,他像往常一样开门进了颜昭家。
他以为颜昭不在,一开灯发现她的鞋和羽绒服都在。
他看了卧室,没人。
推开书房的门,发现她坐在椅子上发呆。
手边的纸上乱七八糟写了些人名儿,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齐瑞州。
看的出来,齐瑞州三个字写的力透纸背。
“林延川,我真想杀了齐瑞州!”
颜昭看着林延川,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狠劲儿。
林延川在她面前半蹲下。
握住她的手:“别脏了自己的手,想做什么,我帮你。”
颜昭看着林延川,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林延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对不起,是我的错,以后我加倍补偿你。”
林延川的声音有种特殊的魔力,能让她的心以最快的速度平复下来。
“林延川,我高中的时候被人绑架过。”
之前小董查陈姝的时候就查到过她高中被绑架的事,上次她被绑架受伤,他又去问过颜老太太。
如果她自己不说,他也永远不会提起。
那是她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口。
但她今天情绪的异常,还有刚才的话,让林延川觉得这件事或物另有隐情。
“上次你受伤住院,我问过奶奶你的病史,奶奶跟我说过一些。”
林延川说一半留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