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
嬴政看着眼前的陆渊说道:“国师这一离开又是月余。”
“寡人实在想念,母后也是常常提起国师。”
“如今总算归来。”
陆渊让自己露出一丝感动神情。
“让大王和太后如此牵挂,臣实在是惭愧不已。”
见此,嬴政眼中流露满意神色。
“国师不必如此,等下去找见母后哄她开心也就没事了。”
“只是寡人政务繁忙,陪伴母后的重担却落在了国师身上,让寡人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陆渊道:“大王无需烦忧,大王是秦国的王,太后便是天下所有人的长辈。”
“讨太后开心,是为大王分忧,也是为天下人尽责。”
“本就是臣的职责所在。”
闲聊过后,嬴政的眼神突然一变装作随意道:“不知此次国师深入狼族之地有何收获?”
“能够让国师亲力亲为,想来并非小事!”
试探他?
王者终究是王者,坐上王位的那一刻注定是孤家寡人。
不会信任任何人,也不会亲近任何人。
一切都是假的。
赢政也不例外。
陆渊故意叹息道:“唉!臣听闻狼族所在荒原中生长着一种神奇的灵草,名曰月牙草,只在夏季满月夜晚成熟。”
“此草吸收月光之精华成长,若能寻到炼制成丹药,可增加数载之修为。”
“可惜一番苦寻,也无收获。”
嬴政内心将信将疑,不过也没有过多深追。
“国师之修为已然是当世最强几人之一,提升修为倒也不用如此急切。”
陆渊道:“大王说的是,修炼之道最忌急功近利,这一次倒是臣有些心浮气躁了。”
两人交谈之际,一个太监突然来到门口。
嬴政看见来人有些不悦道:“寡人不是说过与国师见面时外人不得打扰吗?!”
手中权柄日盛,嬴政的威严也越发恐怖。
一个小小太监又如何承受得住这股帝王威压?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惶恐说道:“大王恕罪!”
“是中车府令赵高大人求见,说北方蒙骜将军率军大胜月氏人。”
“如今缴获的物资已经先行送达,其中还包括许多俘虏以及月氏女子。”
“这些月氏之人如何处置需要大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