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我不用吃东西。”
这些人之中,只有腊梅和小孩知道我的身份。
其他人听了这话,都有些惊愕,还是秦君遥解释道:“棺女所食与常人不同。”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清若头一次听到棺女的说法,好奇问道:“九姐姐,什么是棺女?”
我随口道:“就我这样的。”我有些疑惑,“你昨夜没回家?”
清若笑嘻嘻地说:“宋曦弟弟留我多玩几天。”
小孩认认真真点头,“嗯嗯!”
“你俩这么投缘?”
“是呀!”小孩道:“清若姐姐是星……是庭柯哥哥的朋友。”
“哦,这样啊。”我侧过身,问清若,“那个王素心最近还来烦你没?”
清若摇摇头,“她订婚了,来年二月出嫁,现在忙着缝嫁衣,没空来找我麻烦。”
“那就好,省得一天到晚总要提防她。”
清若很是赞同。
早饭过后,我与他坐在后院树荫里的秋千上无所事事。
若是寻常夫妻,这会儿应当还在拜见长辈。
可我与他都是孤儿,实在没有什么长辈可供我们拜见,这才来了后院赏花。
虽然后院种着许多名贵品种的兰花,我却提不起什么兴致。
我以前喜欢培育一些稀奇古怪的花草,行宫花草也多,看得多了就有些腻味了。
秦君遥提议:“不然出去玩儿?”
他刚说完,就立马反悔了,“还是算了,今天天气不好。”
暖阳透过树梢投映在我的脚边,本该是个极好的天气,却因为我畏光,好天气也成了坏天气。
秦君遥见地上的光斑越来越多,树荫变小,立马找来黑布将我裹起来。
我有些忧愁,“秦公子,要是我是个活人就好了。”
秦君遥蹙着眉,板着脸,“唤我什么?”
“……一时还改不过来,夫君。”
秦君遥听到满意的称呼,整个人笑得如沐春风,“夫人,我在,有何吩咐?”
我道:“要不要跟我下棋?”
清涧棋圣当代传人,与他下棋定然有趣。
秦君遥闻言,抱着我飞上书房,在软榻的案几上摆了棋盘。
“嫊嫊,执黑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