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是父皇封的侧妃,就算明日孤厌倦了你,你也只得待在东宫,除非……父皇不在。你说的那个将来,连这一点也算了进去。”
“如此,便不算孤做不到的事情,孤却是不得不答允你了!”
笑,慢慢扩大。
瑰冷,不可抑扬。
“阿姮,你倒是又一次给了孤惊喜。”
沈骊珠并不否认,那眸分明浅覆美丽,有薄薄的妩媚尚未褪去,轻轻抬起望向他时,却是冷静得可以,问:“殿下只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好!”李延玺长指在骊珠下颌处收紧,嘶哑了声音,却是轻轻地笑了,“既然这是你想要的,孤便是允了你又有何妨?!”
骊珠还来不及高兴拿到了这个将来离宫的承诺,就瞥见太子唇上极艳的笑靥,在月下令人晕眩,心头忽起颤栗。
“不过……”太子低头,重重咬上她莹白的耳珠,语气似发了狠地说道,“阿姮也忘了一件事,孤提醒你一下,孤说的应你,也是在今夜过后。”
“而今夜,还很长。”
本不想再动她。
真的。
可是他实在生气。
从听见她无时不刻想逃离他身边那一刻起,脑子里名为冷静和理智的弦,就已经朝崩裂的趋势一发不可收拾!
沈骊珠吃惊,圆了眸。
…
湖光,春色。
水花微溅。
晶莹光裸的身体不知晃乱了谁的眉眼。
沈骊珠的腰肢被撞上那抹青石,有些生疼,下一刻又被男子修长的掌给裹了。
强迫她的手挽在自己肩上,听她似疼似欢愉的低低娆娆的哭。
就像他说的,今夜确实很漫长。
暗蓝如缎的穹幕渐渐透亮,星光与圆月都隐去。
沈骊珠不知自己是何时晕眩了过去的,或许在第三次、第四次,也或许更早的时候。
也不管她能不能听见,李延玺抚了怀中女子蕴着淡淡红晕的脸,声音喑哑透欲地道:“……阿姮,说到底,你不过是不相信孤会爱你很久罢了。”
“不过,无妨。”
“就交给时间去证明吧。”
…
后面,他真的是有些过火,甚至没顾惜她体弱,又是才解了相思蛊,就粗暴地掠夺了她的身子。
取了绸巾,给骊珠擦了身后,将她抱上青石铺着的那袭皮毛柔软的鎏金墨裘,打开她双腿,李延玺微微拧眉。
事是他做的,这会儿眼中倒是弥漫上心疼。
拿过提先备好的药膏,给她抹上。
…
太子与侧妃一夜未归,那处兰林边上的小湖被列为禁地,不许任何人靠近,谁也不知道那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却也心知肚明。
春日的夜才褪去神秘面纱,透出些许薄光,营地篝火烈烈燃烧了一夜,直到不久前才熄灭,剩下一堆灰烬,尚有余温。
一些负责守夜的禁军彻夜未眠,正是最为疲倦的时候。
忽然,林间似传来脚步声,警惕了他们。
只眼望去,就见一抹修长的身影缓步踏出,怀里还抱着什么。
墨发微微湿润,似是沾染了山间晨露的雾气,又像是才沐浴过。
裹着满身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