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情况,都使皇上的疑心病越来越重。
用梅含笑的话说,皇上怕是得了抑郁症了,而且这症状隐隐有加重的趋势。
所以这几年,后宫也处置了不少人。
有的人确定罪有就得,但有些人也确实是冤死的。
如果天天伴着这样的皇上,那还真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这些情况,袁天佑都不用刻意去问吴太监。
京城的情况自有梅宇和袁二时时有书信送过来。
皇宫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会招致杀身之祸,所以袁家夫妻自然不愿意回京去趟这混水。
吴太监终于走了。
无影老爷了撇嘴:“皇上那病早晚要发作的,那皇宫可不是好呆的。要是你们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就把三个孩子给我留下。”
梅含笑笑了:“行,您老爷子放心,听您的。”
丽水书院里,吴太监走在丽水书院的山长身边,看着骑射场中的情景。
十多个少年在那里练习,其中的一个少年手中的弓箭已经拉开,一会嗖的一声,箭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吴太监:”这少年功夫不错啊。没有想到你这里还有这样的高手。而且还是一个少年。那他的师傅功夫自然也是极好的了?”
山长笑着说:“这少年的功夫自然极好,不过他这功夫的底子却不是我们教的。他自有师傅。”
吴太监惊讶:“哦,那这少年叫什么?他的师傅又是谁?“
山长:”这孩子叫安锦易,他是五年前随同姐姐姐夫一家来的。他的姐夫是个病痪子,他的外公是个神医,可这孩子的功夫却是他姐夫身边的护卫教的。所以他刚来时就会这些。”
吴太监恍然:“原来是袁夫人的义弟啊,难怪。”
山长惊讶:“公公认识袁先生?“
山长笑得意味深长:”当然认识。“看来袁家夫妻到这里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倒也算难得了。
既然山长都不知道袁家的身份,那他也没有必要说破。
吴太监说:”咱家想见见这少年?“
山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对吴太监说:“公公想见他,这是他的荣幸。”说着就对身边的人交代了一句。
那人走进射场,走到安锦易身边,对着他说了几句。
安锦易的脸扭向这边,然后他对先生说了什么,就向这边走来。
安锦易给山长行了礼:“学生安锦易拜见山长。”
山长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来,安锦易,这是京城来的吴公公。”
安锦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学生礼:“拜见安公公。”
吴太监从安锦易走过来,他就一直眼着安锦易的脸,这会他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但他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孩子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难道他是?
对于这两门课程,他从来都拿第一,没办法,谁让他是梅含笑的义弟呢?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