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晚风还是没动……
林墨羽轻哼一声,撇了撇嘴。
“怪不得你告了假,”他缓缓起身活动了两下筋骨,接着目光开始在大理寺内四处打量,仔细看了看这里的陈设后说道:“这里头当真是无趣得很!”
彼此之间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常晚风也觉得没意思,他直接问道,“我因为什么告了假,你当真半分不知?”
林墨羽原本晃悠的脚步蓦地一顿,转过身来,凝视着常晚风。
末了,他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知不知道又能如何呢?现下我人不还是在这了。”
“……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
又补上一句。
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再说话。
常晚风从不信林墨羽是毫无警惕之心的纨绔二世祖,反之他时刻淡定坦然,总能春风拂面似的一扫阴霾。有时候他较真儿似的,总想着从这人身上抽丝剥茧的寻点什么出来。
而林墨羽转了一圈儿又坐回去,翘着二郎腿不知在思衬着什么。
小半个时辰过后,狱丞引着江忱走了进来。
常晚风闻声转头,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带路的狱丞便心领神会,只管将人带到此处就极为识相地退了下去。
林墨羽听到声响,抬起头来望去,嘴角瞬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心想,这可真是有意思了,常晚风这是怕他无聊,特意给他找了个伴儿呢?
“出去晃悠半个时辰。”常晚风对着江忱说道,“时间一到,立刻前往刑部告知林大人,让他想个法子将林公子捞出去。”
江忱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便又沿着原路折返出去。
林墨羽神色顿时黯了,说道,“这就没意思了。”
“什么没意思?”常晚风顺着他的视线,只看到了江忱的背影。
“我以为你找人过来陪我玩儿呢!”林墨羽微微一笑说道。
“在大理寺能玩儿什么?”常晚风轻笑出声,他的视线环绕着狱中陈设扫视了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刑架上方的牛皮鞭上,微微挑起眉毛说道:“林公子若有这个癖好,早些告知我多好,我也不必抢了这差事来做。那张辛的手劲儿瞧着可比我大多了。”
林墨羽微微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他一脸嫌弃的说道:“你可别拿他来恶心我。”
“恶心着你什么了?”常晚风随意伸了个懒腰,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长得丑?”
提起他,林墨羽倒是没了调侃的心思,直言道,“我爹不过在朝堂之上说了几句实话罢了,如今竟然要被人用这下三滥的手段示威,当我们林家是什么了,这人真是没半分讲究。”
“那你看我像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