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宝华居里布置周全,老天爷降下大雨,谢明矅又怎会等到这个时候才发作。
可宝华居里为何又要布置的铜墙铁壁一般,防的又是谁呢!
“哈哈哈……”泰和帝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朕天不服地不服,你那个老娘朕是服气的。论歹毒比朕还略胜一筹……”
他不过是冷眼看着这些儿子们斗罢了,可从没亲自下手,更不会朝孙辈动手。
纵是斗输了,他不都还捡回来,关在府里好吃好喝的养了这么些年。
等他两腿一蹬闭上眼,嘿嘿,管不了了,爱杀不杀!
谢锦安这些日子都陪在泰和帝身边,就像他们小时候那般,盯着他一日四顿的喝药。
泰和帝已经烦死他了,随时随地总有种要发疯同归于尽的冲动,可他打不过,周围的内侍也不帮他。
谢锦安并不理会泰和帝的幸灾乐祸。
侯府里能往他这里送信,谢明矅又岂会不知,可他未加阻拦。
快四月的天气,寒意明明早已消散,可一股彻骨的冷意硬生生顺着谢锦安的脊背往上爬。
他坐在脚踏上皱着眉头将双手笼在袖子里。
如何是好?
不管?
那可是他的亲娘!
管?
他已经欠了年幼的明矅一个说法,到如今,又欠了他妻儿一个说法。
要如何去管?
这究竟是为何!
谢锦安痛苦的抓着头发。
“朕!可以帮你……”瘦的像副枯骨的泰和帝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安平侯府延寿堂。
小佛堂里的檀香青烟袅袅,慢慢升起又缓缓的消散于空中。
延寿堂经年供着佛像、燃着檀香,屋子里的各处似乎都染上了檀香的气息。
这个味道很容易让人想起寺庙里慈悲安详的佛佗。
今日的容氏一身褐底金色团花的刻丝对襟袄,银白的发髻高高挽起,点缀着一套金缠丝菊花头面,红宝为蕊心,蕊丝镶珍珠。
莫以宁却是随意许多,不过一身烟绿软缎灰蓝滚边的宽袖衫裙,挽了个随云髻,簪了支粉色碧玺石镶珍珠翠叶花簪,并几只小珠花。
这花簪粉中带绿衬着珍珠,亦是当年楚夫人的嫁妆,簪在莫以宁的头上生生多了几分温婉。
她将养的很好,面若桃花,气定神闲,身侧站着的是她的夫君谢明矅。
季妈妈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侧。
谢明矅眼中带着寒意望向容氏,若不是念着莫以宁的身子,他早就来与这毒妇对质了。
延寿堂外已由谢明矅的侍卫围了起来。
站在容氏身边的秋嬷嬷有些不安,她望了望谢明矅又望了望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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