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怎么说呢?
她两手僵在半空,心里尴尬又纠结,急得额头冒了汗。
小沉沉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已经不能称之为小了。
她更慌了!
要不然问问娄迟吧?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手机给娄迟发信息:迟哥,睡醒了吗?问你个事。
娄迟秒回:啥事?
洛书晚抱着手机打字,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好像怎么描述这个问题都说不明白,且尴尬!
突然,隔帘被掀开。
娄迟探头进来,“你写作文呢?”
“!”洛书晚吓一跳,手机掉到床上。
娄迟瞥一眼床上的场面,那双桃花眼弯起了起来,“要问什么?”
洛书晚下意识抓起被子给傅司沉盖上。
娄迟失笑,“谁还没有啊?”
洛书晚捂着脸,尴尬又羞耻地问,“……他他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娄迟掀开被子看一眼,再看看时间,“睡一晚上了,小阿沉起来出早操了。”
“不用大惊小怪,正常生理现象。”
“如果哪天,小阿沉软趴趴地不动了,你记得告诉我,那个时候就是真出问题了。”
娄迟伸着懒腰打个哈欠,“饿了吗?”
从昨天开完庭到现在,她滴水未进,却一点都不觉得饿。
“不饿也得按时吃饭,你得先把自己照顾好,才能照顾沉哥。”
娄迟拉开隔帘,走到落地窗前,把窗户打开一点缝隙。
洛书晚边收拾消毒用具边问,“迟哥,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娄迟转身倒进病床边的沙发,懒懒地躺着,“老温会带过来,他已经到停车场了。”
“现在到病房了,”温教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大包梁记粥铺的早餐。
他打量着洛书晚疲惫的神色,眼底的心疼藏不住,“一宿没睡吧?”
娄迟马上翻身,枕着胳膊侧躺,宽松的白大褂也挡不住腰身陷下去,透着几分妖娆。
他那双桃花眼溢满八卦,阴阳怪气地问,“老温,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
温教授转头,看着他那老嫂子味十足的躺姿,抬手丢给他一个包子,“你就在那吃吧。”
娄迟抬手轻轻一挡,包子划着弧线飞回打包袋中,“我要上大人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