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张昊阳发现自己被跟踪的那一刻起,心中便盘算起了一盘棋。他故意放慢脚步,时而驻足观察街边的店铺,时而假装接电话,实则是在通过细微的动作和眼神余光,确认身后那些如影随形的追踪者。他决定将计就计,利用这次机会,或许能挖出更多关于道格家族的秘密。
随着他的引导,一行人逐渐远离了喧嚣的街道,踏入了一片位于城市边缘的公园。这里树木葱郁,小径蜿蜒,中午时分,除了偶尔传来的鸟鸣,四周几乎寂静无声。张昊阳特意选择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四周被密林环绕,鲜有人迹,正是他计划中的“舞台”。
当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时,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自信,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出来吧,跟了我一路了。你们也是够辛苦的。大中午的不睡觉,你妈知不知道!”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话音刚落,树林间一阵窸窣,四个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欧洲人缓缓走出。他们穿着深色衣物,面容冷峻,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根看似渔网杆的奇异武器,只是这“渔网”上并无网丝,显然是被改造过的特殊战斗工具。四人迅速而无声地将张昊阳包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张昊阳已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
领头的壮汉,身高足有一米九,肌肉如同岩石般坚硬,他用生硬的英语低沉地说道:“张昊阳,你最好不要反抗。我们道格家族想要的人,还没有谁能够逃得掉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在宣读一项不可更改的判决。
张昊阳故作惊讶,眼神中闪过一丝“无知”的光芒,他指了指四人手中的武器,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调侃道:“哎呀,你们这渔网可真特别,没有网怎么捕鱼呢?还是说,这其实是用来捕‘人’的?哈哈,我张昊阳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新奇的玩意儿。”
他的这番话,看似傻白甜,实则是在故意激怒对方,试图从他们的反应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四名壮汉显然没想到张昊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轻松自在,一时间,脸上的怒意更甚,领头的壮汉更是怒不可遏,他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关节因愤怒而泛白。
“少废话,张昊阳,你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我们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去,或者……”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但未尽之意已昭然若揭。
张昊阳见状,心中更加笃定,他知道,激怒他们,就能让他们露出更多的破绽。于是他继续装傻充愣,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呀,你们这么凶,我可是会害怕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武器到底怎么用啊?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说不定我看了之后,就心甘情愿跟你们走了呢。”
这番话让四名壮汉面面相觑,他们显然没想到张昊阳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领头的壮汉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还是决定满足张昊阳的好奇心,以此来展示他们的实力,同时也是对张昊阳的一种威慑。
“好,既然你想看,那我就演示给你看。”他说着,手中的武器突然启动,只见一根看似柔软的金属线从杆端射出,瞬间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速度快得惊人,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不远处的一根树枝,随后又迅速收回,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张昊阳故作惊叹,心里却暗自盘算着这武器的原理和破解之法。他故意夸张地说道:“哇哦,好厉害!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天罗地网’嘛!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我这人可是出了名的机灵,想要捕捉我,可没那么容易哦。”
就在双方对峙,气氛紧张到极点之时,张昊阳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道格家族到底为什么非要抓我?就因为我要开始调查了你们的罪行了?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告诉你们,我张昊阳可不是被吓大的!”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力,四名壮汉闻言,神色各异,但更多的是惊讶。他们没想到,在如此情境之下,张昊阳竟然还能保持如此强烈的斗志和自信。
领头的壮汉冷笑一声,说道:“张昊阳,正如亚瑟家主所说,你的确有些胆量,但胆量并不能改变什么。今天,你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我们道格家族和霜月家族不是你一个高中生所能抗衡的!”
张昊阳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不屑:“原来你们道格家族和霜月家族是狼狈为奸啊!哼,不过也只不过是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抓住我?”
壮汉闻言,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手中的杆子猛然挥向张昊阳。那杆子仿佛有灵性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张昊阳的要害。
然而,张昊阳却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他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那杆子的攻击。同时,他一把抓住那杆子的另一端,语气冰冷地说道:“我本想陪你们玩玩,但你们却如此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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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张昊阳体内的力量猛然爆发,他仿佛变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瞬间将那名壮汉制服在地。其他三人见状,纷纷挥动手中的杆子,向张昊阳发起攻击。
张昊阳身形矫健,如同鬼魅一般,在四人的攻击中游刃有余。他一边躲闪,一边寻找机会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误,直取对方要害。
战斗异常激烈,四人虽然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但在张昊阳面前,却仿佛成了待宰的羔羊。他们手中的杆子在张昊阳眼中,仿佛成了无用的玩具。
然而,就在张昊阳即将将四人全部制服时,意外却发生了。其中一人突然挥动手中的杆子,那杆子竟然在空中幻化出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将张昊阳套住。
张昊阳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杆子中涌出,瞬间将他体内的力量抽干。他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奋力挣扎,但那股力量却如同无形的枷锁一般,将他牢牢束缚住。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视线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一刻,他只听到了另一个人拿出了手机,拨通电话以后,用冷酷的声音说道:“已经被我们制服了!要活的还是死的?”
……
当张昊阳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而阴冷的房间内。四周墙壁斑驳,仿佛岁月在这里留下了无尽的沧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让人忍不住想要皱眉。他试图挣扎起身,却愕然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牢牢地束缚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这无形的枷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险境,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逃脱的机会。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线索或工具,但这里除了他和这张铁椅,似乎别无他物。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身材瘦削、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张昊阳的心弦上。他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仿佛他是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死神,专门来收割张昊阳的生命。
“张昊阳,你醒了。”中年男人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九幽之下,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