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想找地方躺个天荒地老。
景晏礼站在原地活动一下筋骨,来到燕新文旁边伸对他伸出手:
“快走。”
再不动都要看不见燕新月的人影了。
看着伸到眼前的手,燕新文双手抓住,完全借对方的力才站起来。
人一站起来,景晏礼迅速甩开手,大步去追燕新月。
见状,燕新文撇撇嘴,弓着腰在路上晃悠,嘴里喊着:
“你们等等我!”
不是已经很累了吗?怎么还能走那么快?
如果可以,他现在很想爬着回去。
“快点!再不走快点,天都黑了。”燕新月催促。
又累又渴又饿。
赶紧回家喝口水续命。
终于回到住处,燕新月拿出三个碗,给每人分了碗水。
“先喝水填填肚子,歇一会儿再做饭。”
她站在水缸边,一口气喝了三碗。
喝水都喝饱了。
景晏礼喝完水,看向燕新月说:“我来做饭,你教我。”
他主动请缨。
这一天大家都很累,他是三个中身体最好的,所以会多分担一些。
“你不累吗?歇歇吧,歇会儿再去。”燕新月对阿晏招招手。
她发现一个问题。
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从来没有喊过苦也喊过累。
说他没这方面的感觉,那肯定是假的。
也就是说这是藏在他潜意识里的个人性格和习惯。
燕新月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阿晏,究竟有什么样的身份?以前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样的性格,应该不是等闲之辈。
景晏礼这才来到桌边,正要坐下燕新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
“阿晏,趁你还没坐下,把那边的那个擦脸布拿过来一下。”
景晏礼拿起擦脸布,询问:“需要浸湿吗?”
他以为对方要擦脸。
“不用,不用,不是擦脸的,你拿过来就知道了。”燕新月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