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睿把谢成刚好一顿调侃,谢成刚咧嘴笑笑不说话,管他说什么去呢,他只等着下周六这小丫头再给他扎针,至于小丫头给的药,他自然也会按时吃。
他今年才二十五岁,大学毕业都没几年,硬是凭着一身本事和家里的关系,才闯出了现在的偌大名头。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疏忽就英年早逝,看来这次治好了病,以后要多研究一下养生的问题,绝对不能再透支自己的身体和生命了。
两人骑着摩托车回到孙庆睿奶奶家,老人家今天早就已经睡去,孙庆睿明天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他干脆蹭了谢成刚的车子,连夜回了县城。
接下来的一周,夏若兰继续忙碌着给病人治病,孙庆睿已经从国外联系了朋友,帮他找好了制药的流水线设备。
孙庆睿觉得价钱有些贵,他认识的人也不止这一个,所以他打算趁着现在工厂还在建设,慢慢的货比三家,每一家工厂的实际情况都要考察研究。
关于商品的质量和售出之后的售后服务,这些都是他要考察的范围。
价钱只是齐次,过硬的质量和妥善的维修,这才是制药设备能够长久的运行下去的根本。
孙庆睿还打算到时候花高价从国外挖过来一个维修人才,这样机器出了小的故障,也有专人维修,他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影响生产。
要开一家制药厂,除了资金以外,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要打点。
夏若兰之前那些药方已经申请了专利,并且取的名字简单易懂,还有辨识度,很容易让人接受。
孙庆睿对这一点感到很放心,这样一来就不怕别人借用他们已经成名的药方去为自己牟利。
如果真有人敢这么做,谢成刚这么一个大律师可不是吃素的,绝对把这些人告的破产。
现在只等工厂竣工,孙庆睿所有的一切都能筹备起来,只是这么大一个工厂。
从挖地基再搞建设,再到装修再到机器和工人到位,最少需要两年时间才能彻底筹建起来。
在这个时间段,孙庆睿当务之急还是多赚点钱。现在这个年代,经济已经开始复苏,搞外贸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少。
很多人都有着经济头脑,看到别人搞这个赚了钱,自然也想分一杯羹,这样一来,外贸这个行业变得越来越热闹了。
只不过有一点,有些人有经验有后台,人脉也广,自然赚的钱多。
有些人啥都没有,就想着搞外贸能够赚钱,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一头扎进去,自然只有亏钱。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周六到来,孙庆睿照例等在门口接夏若兰。
这次跟过来的还有谢成刚,夏若兰不悦地皱了皱眉,摩托车虽然宽敞,坐上四个人都没有问题。
可是她小姑娘,总跟他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摩托车上也不像个样子。
“你下次直接到奶奶那里等就行了,就不必再跑一趟了。”
夏若兰心中不悦,面色寒了几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冷冰冰的。
谢成刚尴尬的捏紧了拳头,他这次跟过来,纯粹是想看一看这小丫头,也许她一不小心又给自己检查出什么毛病,他也好早发现早治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