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传国玉玺啊,就算是陆无昭死了,这玉玺也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而且当初,是他联合着李太后将先帝给杀了的,更重要的是,那玉玺一直在御书房内,无人去动,先帝更不可能动手脚,他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性命堪忧了,他哪里还有功夫去弄个假的玉玺来糊弄他们?
所以,他觉得陆无昭是个废物,觉得李太后是个有野心,但妇人之人的女人,更觉得陆无忧会是他夺嫡路上的一块绊脚石。
他想过太多太多,可是从未想过,这最后的问题居然出现在这玉玺上头?
故而,他亲自进宫见了皇后,问她这消息可不可靠?
在得到肯定回答的时候,他竟有一瞬间觉得他之前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个可笑的笑话。
他费尽心机毒杀了先帝,又费尽心机送自己的女儿入宫为后,可到头来这玉玺是个假的,也就是说,他日后若是夺嫡成功了,拿在这手上的玉玺也是个假的,只要真玉玺出现,他不就替他人做嫁衣了?
他想像不出那时候他会是怎样的吐血和不甘。
但很快,他便从这一瞬间缓过神来,眼下的是要找出真玉玺来,只有这个在,他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所以,陆无忧,真的玉玺到底在哪儿?”
梁相目光变得阴森了起来,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给生吞活剥了。
只是他这表情对其他人或许有用,可是对陆无忧这个当了一辈子皇帝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不足挂齿。
他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狗急跳墙的那条狗而已。
陆无忧扬唇一笑,“梁相,你以为本王会怕你吗?收起你这表情,再表现得好一点儿,或许本王会看在你摇尾祈怜的份上多说那么一两个字。”
“你?”梁相怒目,“陆无忧,你别太嚣张了,李太后他们怕你,本相可不怕,我也不是他们,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梁相冷哼,“陆无忧,你应该明白,若是我想要反了这东齐国也是易如反掌之事,只不过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而已,你也更明白,本相还没有出过手呢?”
真的以为他是个无用之人吗?难道他们没有发现,他们在争斗的时候,他就那只坐山观虎斗的人吗?
他从不插手他们的争斗,也从不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欲望,他们在相斗的时候,他就像是个不存在的人似的。
若不是此次事关重大,他才懒得出来插手。
故而。
“陆无忧,你应该明白,本相若是想要对你怎和样,你的王府都将不存在。”
一个散闲的王爷而已,他有的是法子让他离开这里,并且,彻底的消失。
陆无忧笑了。
“梁相,你是在这里跟我讲了一个笑话吗?可是这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你想让本王消失?那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啊,你的后路已然被本王堵死了,你还能跳脱到哪里去?”
陆无忧凑上前去,目光直视,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冰冷了。
“梁阿宝,你以为本王为何会知晓你这个名字的,难道你没有发现,你的奶娘已然有许久没有给你报过平安了吗?”
梁相脸色,猛然一白。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