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对方尴尬死了。
连连向严沉言道歉,但他都冷着脸,直接忽略,抱着她回了房间。
她被放到床上。而她想起来刚才Lusy坐在这里过。
“别碰我!我不要在这张床上!”
男人眯了眯危险的眸子,他一定是平时太纵容她了,才会让她现在这么无理取闹。
被严沉言那渗人的眸子看的有些心慌的女人,即便她再愤懑,却还是怕他。
而江晚溪咬着唇,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半响,摇头,眼中有了委屈的泪光——
“我……”
她想说,她很委屈,却是话到嘴边又止了音。
“严沉言,你欺负我……”
最后的最后,只有那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几个字从她口里说出。
他就是,欺负她。和别的女人看对眼,打算不要她了!
男人本冷邃的眸子在听到这哭腔时就披上几分无奈之色,这小家伙,总是爱哭。
一哭,他就舍不得,对她发火了。“欺负你什么?”
“你不信我,你一点也不爱我,大骗子,花心大萝卜!你……”找只听她继续抽泣着,依旧不停息——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她了?!”前一刻还在哭哭啼啼的女人,下一秒就立刻抹了泪光,直接爬起里揪着男人的衣衫领口,咬唇问着。
“行啊,你要是喜欢她,那我就去找她哥哥,反正哥哥长得也不错!”
这话,绝对是气话。
严沉言的嘴角抽了抽,不冷不淡的一句话,让江晚溪给怔住了——
“那是她丈夫。”
丈夫……像哥哥一样的丈夫啊!
“所以,那个Lusy,其实是为了……”了解到原委的江晚溪一下就没了醋意,有的只是满脸震惊。
而此刻,樊嘉欣来了房间,说是要给她道歉。
江晚溪有些窘迫,更多是尴尬和无言。
“那个,我饿了……”
从晚上到现在,她还没吃什么。严沉言点点头,就出了房间给她弄吃的。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樊嘉欣。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江晚溪沉默,看着眼前的女人,发现了这女人的第三种性格——温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