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来,时常令春和与夏如伴于身侧,慕清晚不禁后怕。
幸好萧缙目前并无纳妾之意,不然岂不是给自己招惹是非?
王氏急切地嘱咐道:“娘哪里料得到你会如此选择?若早知,必不会容许。事不宜迟,快寻个托词将她们处置了,即便驱逐出府,也比留在此处强。”
耗费重金买来的人,原是打算作为萧宴侧室的棋子,
绝不能轻易便宜了萧缙!
慕清晚咬牙切齿,愤恨难平,“那个恶毒的女人,当日定是故意让我带走秋兰和冬绵,她一定揣测到了我绝不会遂了她的愿!”
对于慕姝瑶所给予的一切,慕清晚越是反感,便越要逆反而行,偏偏这样的反抗,却正中了对方的算计。
“这笔仇恨,我早晚要与她算清。”
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寻觅合适的借口,将春和与夏如二人迅速遣离……
王氏的到来,加之慕清晚怀孕的喜讯,整个王府似乎瞬间被一股喜悦的氛围所包围,热闹非凡。
夜幕降临,晚餐时刻,窦夫人特地吩咐小厨房为慕清晚精心烹制菜肴,其余人等则齐聚膳厅共享晚宴。
因府中有宾客,慕姝瑶与萧宴亦同席出现,而林纭,唯有独自留在静谧的小院,无法参与到这份热闹之中。
她斜倚在门框上,目光透过半开的门缝,幽怨地凝视着膳厅内的景象,“不过是怀孕罢了,何须这般大张旗鼓,又不是孩子已然出生了!”
然而,思绪一转,想到自己至今仍未有任何身孕的迹象,林纭心中便似被细针密刺般疼痛难安。
无人知晓,她与萧宴之间,那道横亘在男女之间的障碍至今未能逾越。
每次提及此事,萧宴总是能找到种种借口拖延,坚持要在给予她一个正妻应有的名分前,不可轻举妄动。
虽然王府上下皆已习惯称呼她为楚姨娘,萧宴却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此状断然不可持续,必须设法扭转!
餐桌上,众人的话题始终围绕着慕清晚怀孕的喜事,即便是心中略有不满的邓氏,也只能随着众人敷衍附和几声。
正当大家沉浸在欢声笑语中,王氏话锋一转,目光温和地投向慕姝瑶,语重心长地说道:“既然清晚已经有了身孕,倘若姝瑶你也能传来佳音,这对于咱们镇北王府乃至昌平侯府而言,无疑是双喜临门,大吉大利之事啊。姝瑶,你也要抓紧时间,为家族添丁进口才是。”
“总不能让你妹妹的孩子都即将问世,而你这边还是一片静悄悄的吧!”
此言一出,犹如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层层涟漪,所有人的视线顿时如同聚光灯般,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慕姝瑶温婉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