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认识你们之后,动辄就是百万、千万甚至上亿元的数字,我都有种好像突然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错觉呢。”“哈哈,丽丽,如果换成别人这么说,那就只能羡慕嫉妒了,但如果是你的话,只怕我们家族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你可能短短几年内就能达到,就像得到了上天的特殊眷顾,拥有捡漏古董的本领,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左悠然笑着调侃道。“是啊,丽丽的捡漏古董技能若能善加利用,日进斗金并非难事,连我都艳羡不已呢。”方天颇有感触地附和。“哎呀,你们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只是运气比较好,纯属偶然撞上了好运,跟你们凭借真才实学鉴定古董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说不定明天运气就用光了,一切打回原形呢。”宇文丽丽羞涩地说,心里清楚自己捡漏古董完全是依赖运气,毕竟“腹中无诗书,焉能出口成章”。运气这种东西无形无影,无法掌控何时降临何时离去,因此,尽管宇文丽丽至今捡漏成功,但她并未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决心既然有幸结识了方天和左悠然,一定要把握机会,好好学习鉴宝知识,这才是最为实际可靠的。宇文丽丽一听,霎时脸颊泛起红晕,不禁忸怩起来。“好好好,饭菜快要凉了,咱们先用餐要紧。”方天竭力抑制内心的情感波动,迅速转换话题道。“没错没错,我们聚在一起是为了庆祝,那些话语,不妨留到酒足饭饱后再谈。”左悠然始终关注着方天,敏锐捕捉到他眼中闪烁的渴望,深知他有意挽留宇文丽丽,遂顺势推波逐浪。因此,在左悠然引导下,开启一瓶浓郁的红酒,为三人斟满,率先举杯提议干杯。方天仿佛有意装作浑然不知,自然是欣然接受。而宇文丽丽则因羞涩难抑,只好顺应左悠然的举动。就在这样的氛围中,三人渐入佳境,醉意朦胧,情感交融,自然而然地达成默契。次日清晨,方天携两位女子先行抵达兴盛路,甫至艺宝轩门前,即发现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在门前徘徊。“孙明,小雨,你们来得这么早啊。”左悠然显然认得二人,亲切地打着招呼。“嘿嘿,左姐,您不是说艺宝轩就像我们的家一样嘛,回家当然要积极点啦。”名为小雨的女子笑靥如花,大方回应道。被称为孙明的男青年略显羞涩,此刻亦是面带红晕地说:“云姐,要不是您拦着,我昨天就想过来呢,我们都特别怀念跟您学习的那段时光。”目睹左悠然与二人热络交谈,方天和宇文丽丽皆投以欣慰的目光。途中,左悠然曾提及店内原有两名刚入职不久的店员,均受到她的关照。然而,于健文觊觎小雨的青春貌美,趁机将小雨诱至其休息室图谋不轨,却被孙明撞见,事后于健文竟将两人辞退。此事使得左悠然对方健文更为不满,无奈于健文在艺宝轩资历深厚,深受高家人倚重信赖,故左悠然萌生了离职之意。直至方天到来,不仅惩戒了于健文与同样行为不端的金潘花,还阴差阳错地与左悠然结缘。这样一来,左悠然便不必离开心爱的店铺,同时召回了孙明和小雨。“孙明,小雨,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左悠然与他们寒暄几句后,指向方天和宇文丽丽介绍道:“这是我们店铺的大股东方天,以及方老板另一家店铺的掌柜宇文丽丽。”“方总好,宇文店长好。”孙明和小雨恭敬地行礼问好。方天与宇文丽丽自然客气回应,随后众人一同步入店铺。孙明和小雨作为左悠然极力推荐的人才,一进店便熟稔地忙碌起来,着手清理店铺卫生。方天刚进店门,便对方悠然言道:“左姐,这边店铺就有劳你和孙明、小雨照看了,我这就带丽丽去琉璃街那边,让她早点熟悉环境,以免正式营业时慌乱无措。”左悠然明白,方天次日即将面临斗宝对决,还需协助范静雯接待津门的大人物,尽管已经做了充足准备,但仍需审慎对待。加之九鼎轩已纳入麾下,挂上了尘溪阁的招牌,且与莫潇的关系发生变化,宝霞斋扩张店面之事也需要他亲自督导,故方天必须前往琉璃街查看状况。“嗯,你尽管去吧,记得晚上把静雯妹子的住址发给我,我也过去住下。”左悠然颔首同意,继而又低声细语。方天点头答应,随即带领宇文丽丽离去。“爸,您不是在国外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事先没告诉我一声?”莫潇来到店面,远远望见店门已然开启,本以为是何良师徒,走近一看,却惊讶地发现店内的竟是她的父亲——莫老掌柜。“之前确实脱不开身,但昨晚恰巧有个航班,我就赶回来了。毕竟宝霞斋是祖上传承下来的心血,只要有丝毫希望,我们都应竭力将其经营得更好。”莫老掌柜苦笑着解释。“爸,您放心,关于斗宝的事宜,我们已有充分准备,绝不会让任何损害店铺声誉的事情发生。”莫潇坚定地表示。“准备?你所说的准备是指那个年轻人吧?”莫老掌柜疑惑地问。“对啊爸,我不是跟您提过吗?方天的能力对付何良那种徒有虚名的老手,完全不在话下。”莫潇自信满满地道出。“哼,你这丫头,是不是被那个小子灌了迷魂汤,为何对他如此信任?要知道这一场斗宝的结果关乎宝霞斋的未来,万一输了,恐怕连招牌都保不住。”莫老掌柜冷冷地嗤笑道,满脸的轻蔑。“爸,您当初明明认同方天的实力,还说一切都指望他呢,怎么今天突然改口了?如果方天听到这些话,心里该有多难过啊。”莫潇意识到此次父亲突然回国,似乎正是针对方天而来,并且他的态度明显不友善。“潇潇,若我不在,你采取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办法倒也罢了,但现在我回来了,怎能再冒险让一个籍籍无名的新手,拿我们店铺的存亡做赌注?”莫老掌柜面色严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