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烨堂说完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被驴踢了,怎么能说出这么侮辱人也侮辱感情的话。
他觉得是侮辱的话。
但是阮竹却不这么认为。
她的眼睛却悄无声息的亮了。
后半程的饭局,刑烨堂没再说,阮竹也没再说。
刑烨堂带阮竹去现在还开着的超市买菜。
俩人买菜,向来是刑烨堂推着车,找菜。
阮竹就只是看着。
这次却动了手。
而且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了刑烨堂的手。
刑烨堂多看了几眼她唇角一直噙着的笑,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没说。
拎着菜回家的时候。
手掌又被像是不经意间碰了碰。
阮竹的手有点凉,刑烨堂想说你冷吗?
却发现阮竹不知道什么时候贴着他的胳膊了。
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把嘴巴放在唇边哈了哈气,像是冷。
刑烨堂没再问,把菜放下,脱下身上的风衣给她披上
。
重新拎起菜。
空着的那只手突然被握住。
和微微泛凉的手交合在一起,放进了刑烨堂给阮竹披上的风衣口袋。
俩人虽然也亲密过了。
但现在在外面做这种动作,而且不是夫妻不是男女朋友。
刑烨堂莫名有点羞涩,羞涩到耳尖悄无声息的泛了红,有点想抽出来。
却没动,轻咳一声,“走吧。”
阮竹侧目看向刑烨堂的侧脸,手在口袋里一点点的挤进了刑烨堂的指缝,和他轻轻的十指紧扣。
刑烨堂和阮竹手牵手回家了。
刑烨堂想把菜放到冰箱里。
但是阮竹动作奇快,直接拿走自己放,还让刑烨堂先洗澡。
刑烨堂多看了她几眼,脱衣服进去洗澡。
洗头的时候门外莫名扇动了一阵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