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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撒谎了,虽然因为温珏认识你,但我会喜欢你的每一个角色,为你倾注其中的心血和灵魂。
对哦,这才是我原本准备要和你说的话。
你现在听到了吗?
哈哈,其实真要当面说的话,我肯定说不了这么多呢,
你不要怪我多话呀,我好久没写过信,写着写着就写多了。
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应援区很多花,于是我就把原本要送给你的那一束放进去了。
还好,它在里面没有显得太小气。
我总是感叹:真好,你站在这样万众瞩目的地方,我的爱轻易就能够到达,
看,就算不和你见面,我也能送出手上的花。
再见的话就不说啦,我以前已经说得太多了。
何夕姐姐,如果你看到这里,恭喜你!终于读完了这封废话很多的无聊的信!
如果你认出我是谁,请你原谅我用这样的方式补上那场告别。
要是没认出来……也没关系。
我是千千万万个爱你的小荷包的缩影。
祝你一切顺利。
时渠放下笔,按照往常写作的习惯,她打算通读一遍,结果读了第一句就读不下去了。
——好羞耻。
她赶紧把信折好塞进了信封里。
希望何夕姐姐有时间能读到这封信。
但也希望她永远不要读到。
那样的话,一定是天意在蓄谋她们的重逢。
选角
人的恐惧会因为长大而消失吗?
时渠觉得不会,它只会越来越多。
比如现在,她正在为自己的长大感到恐惧。
她捱过了一边工作一边写论文的毕业季,熬过了创业初期的逼仄混乱,忍过了B市一个又一个刺骨的冬天。
当她再次站在游乐园里,居然已经成为一群人中,唯一因为工作电话而提前离开的那个。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得先走了。”
和她同行的是陈淑华女士朋友们的孩子们,年纪大多比她小。
几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妈妈们在一处玩,孩子们就在另一处玩。
时渠拒绝了朋友们要送她的提议,出园前去了趟纪念品商店。
工作室有几个小朋友特别喜欢这里的玩偶,来都来了,正好给合伙人们也带点礼物。
她抱了一堆东西去结账。
路过镜子,看到头上的兔子耳朵,恍然想起好几年前的那碗兔子拉面。
“游乐园里没有成功人士,只有快乐的小孩。”
时渠那时候觉得说这话的人是在哄自己,
在那个什么都抓不住的年纪,她恨不得抛掉作为小孩儿的一切,去换一个理想中的未来。
二十岁的她顶着微微炸毛的头发和一双鹿角,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