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玉随后和公孙玉如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起身告退。
白日里,公孙玉如丝毫没有动作,直到晚膳的时候,公孙玉如特意请了龙九渊过来一起用膳。
龙九渊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面上龙九渊还是没有和公孙玉如撕破了脸面,龙九渊应约而来。
“皇上,今日这宴席是特为你和皇后设的,哀家已经命人去请皇后了。”公孙玉如轻柔慈爱的抿动红唇道。公孙玉如凤眸含笑,绝色的容颜上染着的笑意格外慈祥,心中格外的宽松,因为这皇上来了这长寿宫就好,那么计划就可以实施了,到时候她派去的人只要说皇后在倾云宫突发肚子疼,这皇上定然会赶去。
“皇上啊,母后真的很高兴,你娶了苏白衣这么一个才华惊人的皇后,母后现在才知道,这人呀不能够貌相,有这等贤德的皇后相助,我们东周定然会蒸蒸日上。东周兴旺啊。”公孙玉如凤眸含笑道。
龙九渊看着眼前这个心口不一的女人,面容上一脸的欣慰,怕是心里都恨死了白衣了,恨不得将白衣除掉去,不过龙九渊并没有说什么,勾起他那性感红润的薄唇,轻轻的点头,反正和眼前的女人就是周旋而已,等到他日,他一定会找到一个理由将公孙玉如拿下。让天下人无话可说,让公孙玉如服罪。
“母后哪里话了,这东周的蒸蒸日上,那是因为有了母后,有了公孙一家的费心费力。”龙九渊显然是给足了公孙玉如面子。
龙九渊这般说,让公孙玉如那是十分的高兴,公孙玉如容颜上挂着的慈爱的浅笑,随后伸出手轻柔的握着龙九渊的手,那样子还真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皇上啊,母后和公孙家都是应该的,只要东周安定,富强,母后和公孙家就欣慰了。”
陡然的一阵风吹来,一股奇特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之中,龙九渊幽深的黑眸眸底一凛,公孙玉如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龙九渊的心底本能的觉得这香味太过奇特了。
公孙玉如今日这般,似乎有什么阴谋。
龙九渊眸底的暗芒凛凛,公孙玉如最好不要触及他的底线,不然他不会再费力和她周旋。
公孙玉如定然也是知道了龙九渊发现了什么,她含笑道:“皇上,这香味非常的好闻对不对?哀家非常喜欢呢!”
公孙玉如看到龙九渊神色微微的变化,公孙玉如绝色的容颜上笑得越发的慈爱了,声音里更加的温暖。公孙玉如的眼里的笑容好似她真的非常喜欢那花香的味道。不过在公孙玉如的声音之底却是透着一股幽深的算计。
龙九渊俊美无涛的脸上柔和几分,他那邪魅的凤眸微微的眯起,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极浅的冷笑,“母后,的确,这香的确好闻极了。”
公孙玉如森冷的声音在长寿宫大殿内飘荡,安德海心惊胆颤的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回话:“禀太后娘娘,据说昨日皇后娘娘是在飞霜殿内的,现在皇后人还在飞霜殿呢!”
公孙玉如一听到这话,双眸内的两条火蛇肆意的喷着火红的蛇信子,肆意的叫嚣着他的怒意。龙九渊这么的宠爱这个女人,那么意味很言明,看来这赫连心语的命案解决之后,怕是她们两人就要“狼狈为奸”,对付她们母子了。
在公孙玉如的眼里就是那么的看待龙九渊和苏白衣的。“狼狈为奸。”
“安德海,挑个机灵点的人,设法在华阳殿内弄进眼线去。”公孙玉如咬牙切齿道,又想到小兰的死,公孙玉如又是恨上了苏白衣几倍,都是这个女人,逼着她必须将小兰这么给除掉了,这怎么不叫她恨。
这皇宫之中气恼苏白衣的何止这公孙玉如一人,苏白衣如此锋芒毕露,气恼的还有公孙佩瑶,苏婉玉,李元芳,周彩霞这四个女人。一大早又听说了这皇后昨夜是在飞霜殿内过夜的。
然而其中最恨的莫过于苏婉玉,苏婉玉狰狞着脸,非常的可怕,为什么苏白衣这个丑女会这么侥幸,让她破了命案。而且皇上对她那是千般恩爱,万般的宠爱,这苏白衣得到的越多,她就越恨,越想将苏白衣的所有都夺过来。
是的,她苏婉玉要苏白衣的皇后位置,皇上的心,她都要,只有夺了这些,她才能够杀了苏白衣这个丑女。现在苏婉玉的心里又生一计。
不过苏婉玉也不是愚笨之人,这仅仅靠她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而现在皇宫,她苏婉玉没有站立根基。能够使唤的也就是自己这宫殿内的人,要论这后宫之中,人脉最多的也就是太后公孙玉如,要实行这个计谋还是要靠太后。
苏婉玉心底暗沉,只有太后才有机会给皇上下药。首先,苏婉玉暗暗的想,先让自己从身体上征服皇上,逐渐的再把皇上的心夺过来,有了皇上的宠爱,就是最好的武器,因为这皇宫之中权势最大的人就是皇上。到时候,她才能够除掉苏白衣。
苏婉玉想着,若是自己再怀上龙脉,哼,她就可以高人一等了。不过这苏白衣想要怀孕么?休想。就算苏白衣到时候怀上了,也休想要安然到生下那龙脉。
苏婉玉随后便来到长寿宫。
长寿宫内。公孙玉如高座在上,狰狞着面色生着气。此刻走进来一个小太监,恭敬的禀告道:“太后娘娘,淑妃娘娘过来请安。”
上座的公孙玉如凤眸一凛?今日这苏婉玉分外的早,往日还要晚半个时辰才是晨昏定请的时间。公孙玉如凛着凤眸心中暗暗思索。随后收敛起狰狞的面目,恢复了雍容华贵,仪态高雅,温和慈祥的老人。随即公孙玉如温和的声音响起:“宣。”
下首的安德海以及长寿宫中的太监看到太后神奇的变脸技术已经见怪不怪了。那太监恭敬的领命出去,而安德海则是静候在公孙玉如的下首。
苏婉玉袅袅的身影进来,对着公孙玉如行了个宫礼,柔声道:“臣妾给母后请安。”
“起身吧,赐座。”苏婉玉坐下。苏婉玉抬起头,一双水眸轻轻的一瞥站立在公孙玉如下首的安德海,那一张粉嫩的红唇若有似无的抿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