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阿母……阿母,不好了,乌柰……,乌柰他们,他们一家人都不见了,屋里也都是空空的,啥都没了。”乌有连滚带爬的往乌无卧房跑。
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就像是死了娘一样,惊恐的脸上全是惊诧。
“什么?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么?”那老太婆显然是不相信的,就要亲自去瞧瞧。
“阿母,阿母,我也去看看,我就不信了,乌柰能一夜消失,乌有一定是在撒谎。”乌无与花戎跟着冲出房门,往乌柰卧房而去。
“没有,我没有撒谎,乌柰一家,全部都不在了。”
乌有跟着跑了出去。
他是真真切切害怕了,以后若没有了乌柰这座靠山,自己不得当场嗝屁啊!
果然,在乌无猛烈撞击房门之下,轻轻松松便被撞开了。
而映入眼帘的就是空荡荡的几间屋子。
“人呢?人呢?人去哪里了?你们都不知道吗?”老太婆急了,如今乌柰出息了,有本事了,如果他再努努力,这个家也就不愁吃不愁穿了,将来还能扒在他身上吸血呢!
若是混个一官半职,提拔提拔家里的两个兄弟,那她乌家岂不是就可以富贵无极了。
她心里这么打算着,可一觉醒来就都变了,她最出息的儿子不见了。
“一定是那毒妇,对,一定是那毒妇蛊惑的,如果不是她,乌柰又怎么可能会带着她与那几个野种离家出走。”老太婆带着凶恶的嘴脸,将所有罪过都推到了青黛和几个孩子身上。
“阿母,阿母,那可怎么办啊?”乌有快急哭了。
想当初,便是乌有用武力解决了那群来杀他的人,如今没有了他的庇佑,自己肯定难逃一死。
老太婆抱着惊慌失措的乌有,赶紧吩咐花戎找人去帮忙打听乌柰的下落。
花戎也是没有了主意,只能听从老太婆的安排。
“阿母,阿母,你救救我,把你的体己钱拿出来救我一救啊!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老太婆闻言,不悦。
都到这节骨眼儿了,他还在打她积蓄的主意,这可是她养老的钱,将来死后买棺材的老婆本。
她怎么可能拿棺材本来救自己这个没本事又爱吃喝嫖赌的儿子。
当初就是为了保住这个儿子,不用花自己的钱,便磋磨青黛,胁迫青黛交出了所有嫁妆来贴补乌有一家了。
“混账东西,我能有什么体己钱,我若是有,便早就拿出来救你了。”老太婆明显心虚了,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抵死不认,坚决不花一分钱出去的态度。
当然,为了让乌有相信自己身上真没有藏私,便抱着他老泪纵横道:“我的儿啊!我老婆子也是尽力了,你看看我们家如今这破败的样子,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拿去给你还账啊?”
“可是……,可是阿母,阿兄说过,您有的,您有足够救我性命的体己钱呐!您拿出来救一救我,到时候我将阿毂接回来便尽数还给你,如何?您救救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