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去内务府要些鼠药,在咱们屋子里和茉香姐姐她们屋都放些。这些坏东西,啃坏了桌椅不打紧,别把咱柜子里的东西啃了。”
“行。”楚流徵想了想道,“你就说我要的,别叫他们管你要孝敬。”
楚流徵的本意是为了给彩月省钱,毕竟鼠药这东西,不仅可以药死老鼠,还能药死人,不在宫女的份例里。
想要的话得花钱买。
但楚流徵曾在茶水房发现过老鼠,以免那些金贵的物件被啃坏了她赔不起,她借着文华殿的名义去内务府要过一回。
管事太监哪敢收文华殿的孝敬啊?自然要多少给多少,左右领取人都有登记,万一出了事,那也查得到人。
若这回彩月打着她的名义去,管事太监只会以为也是文华殿要的,不敢收银子。
彩月不知其中还有这般缘故,听楚流徵这么说便又误会了。
她去要鼠药得给孝敬,楚流徵却不用,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跟她炫耀。
彩月知道楚流徵不是这样的人,但某些念头在心里扎了根,她总忍不住去跟楚流徵比较,越比较落差感便越大,渐渐地,都有些魔怔了。
她甩甩头,努力将那些不好的念头甩出脑海。
楚流徵诧异地看着她,“你……头疼?”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跟磕了药似的?
“没有。”彩月不想解释,岔开话题道,“姐姐现在可想喝水或是如厕?”
楚流徵摇摇头。
彩月便道:“那我先去一趟内务府,姐姐放心,我会尽快赶回来。”
楚流徵担心她忙中出错,“我这边不着急,你慢慢来。”
【不就是喝水和如厕吗?我还是可以忍一忍,憋一憋的。】
彩月往床边的火盆里加了两块炭,以免熄了屋里冷。
“我去内务府了。”
“好。”
目送彩月离开,屋里屋外都没人了,楚流徵再不用忍着,嘴里嘶嘶吸冷气。
【嘤嘤嘤,疼死我了!】
【太医用的什么药啊?怎么一点止疼的效果都没有?】
【啊!!不行了!越在意越疼!】
楚流徵抿抿唇,使出自己惯用的转移注意力大法,打开系统吃瓜。
【刚才看到……对,这里。御花园这口井要是隶属地府的话,这KPI都超标了吧?】
【因为这口井总是淹死人,我记得皇后命内务府做了个石头盖子挡住啊,难不成这回这个倒霉鬼是撞破了盖子掉下去的?啧啧,什么脑袋比石头还硬?】
【嗯?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蛙趣!杀人抛尸啊!!】
【杀人的是……祝美人?】
【啊……不小心看串行了,祝美人是发现者,是她将井里有尸体的事报到皇后跟前去的。】
楚流徵略过一大段对尸体的文字描写,飞速往下翻。
【我瞅瞅啊,真正的杀人凶手是……】